接下來，李黎暫時居住在據點等待疫苗製取功。
按照那位老特工的預估，這需要大概十天時間。
而李黎也在第三日見到了黑冥海的毒雨，墨的粘稠雨滴從天而降，那些雨水落在建築外部甚至還會發出一陣輕微腐蝕聲。
李黎就這麼站在窗前凝著黑雨之下的城邦，街道上的人到了下雨的時候反倒是多了很多。
這讓李黎非常好奇，於是轉過頭看向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位特工。
該據點的特工們並不忙，每日基本上就是在大廳玩牌或者別的遊戲來打發時間。
“同志，請問一下為什麼這些北海人會在下雨的時候出來？”
既然都是毒雨了，那麼就應該天晴的時候出現，下雨的時候躲在建築之中才對，這裡怎麼反著來？
“這是塔聯盟的規定，反覆接毒雨再被治療之後就能產生一定的耐，想要為調查隊的一員，最起碼也得是沐浴十次毒雨之後，算是一種比較原始的環境耐訓練吧。”
被李黎詢問的特工告知了李黎那些人為何沐浴黑雨。
“這個過程中有傷亡嗎？”
“當然有，而且長期居高不下，但我們人類也算是帶著技加盟的，我們針對當地人開發的藥還算有效。”
“那種藥你們自己不服用嗎？我看埃薩克同志還在苦惱怎麼開發對人類有用的藥。”
埃薩克就是那位被李黎委託製取疫苗的老特工，洲分部特意調來這據點的藥專家。
“吃了也沒用，那種藥是針對脈的，我們人類抗染主要還是靠免疫系統。”
“脈嗎......”
李黎唸叨著這個詞，這是道蒼人的力量之源，真正的靈傳，也是活躍在道蒼人的生理機制。
包含丹田。經絡。竅在的靈力執行通路統稱為脈，也是傳給下一代的先天偉力。
而黑冥海的染既對脈有用，也對人類的細胞有用。
這種特使得那種在黑冥海作祟的質用靈毒來形容並不準確，那是一種人為製造的靈病毒。
是司命教那群瘋子搞出來的巨大災禍。
閒來無事之下，李黎調取了報局對黑冥海的調查資料，拿著一塊平板電腦就站在窗前閱覽起來。
那是讓李黎越看越心驚。
道蒼有細菌而無病毒，病毒這種東西在人類的科學理論中都是很異常的，雖然在生活中很常見，但它實際上不屬於生。
有關病毒的起源科學界說法很多，但至今都沒有定論，但病毒有一點倒是和生一致，就是那份自我複製的本能，對存續的源力。
黑冥海的黑冥病毒是人類目前唯一在道蒼觀測到的類病毒。
之所以說是類病毒，因為黑冥病毒並不由傳質構，而是一種複雜但妙的靈氣結構，它可以同化靈氣，也可以被靈氣同化。
在侵人類的之後，如果沒有任何靈氣，那麼這種靈病毒會吸附的質重構為類似地球病毒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