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有殺戮,哪裡就有我,你知道的,殺戮對我而言是必須之事。”
俠用手將自己的斗笠抬高了一點,出了斗笠之下那張清秀耐看的俏臉,那是一種典型的正道面相,眉宇之間有正氣。
“凌千,你這傢伙簡直就是聞到味的腐,這一路上給你撿爽了吧?”
“彼此彼此,還得是你能惹事,所以特意找我想做什麼?”
“做局,做你最擅長的局,我被這些傢伙折騰得有點煩了。”
李黎想讓凌千做一個殺局,讓這些貪圖懸賞者一夜之間暴斃個八九,如此一來才能形震懾。
“行,我接了,我最喜歡做殺局了,我就說嘛,我們之間有緣。”
凌千笑呵呵的看著李黎,釋劍宗作為東蒼暗地裡的秩序維護者,門下弟子可謂是走遍東蒼各地,專挑那些嗜殺不仁者下手,比正道更嫉惡,比魔道更極端。
而現在主要在庚元州活。
“是有緣的,凌道友希我怎麼做?”
“你隨便找個人多的地方現一下即可,然後把沾染有你氣息的東西留下,我知道你著急趕路,這個局你不用親自參加。”
“那好,我還真不想髒手。”
“髒不了你的手,這都是人心惡念,是他們自相殘殺,我們冰清玉潔。”
“好一個冰清玉潔。”
李黎被逗笑了,當即也是拿出一個瓶子,然後將自最純的氣息打其中給凌千。
“妥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說起來我幫了你,你是不是應該也給我一些報酬?”
“你要什麼?”
“我要你。”
“這麼直接?”
“你都不是劍宗的人了,那我還講什麼禮數。”
“抱歉,短時間沒辦法,我被萬系教的聖得逞了,現在還心懷大,這也是我很難親自手的原因,每次想下手的時候總會不自的去理解他們,心想他們是不是走投無路才追殺我,是不是有患惡疾的家人等著他們。”
“噫!!”
凌千聞言馬上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原本有些曖昧的神頓時嚴肅起來,子都坐直了保持著和李黎的距離。
“是暫時的嗎?”
“是。”
“好,這次就先欠著,下次再見面我得吃上。”
“你就不要其他的東西?靈石或者其他修煉資源?”
“呵呵,外罷了,但凡元尚在,誰不想讓自己更加完整,我這輩子是不會上別人了,所以本不考慮留下貞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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