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都頂著發青的眼眶。
“你沒睡好嗎?”
陸沉率先開口,盯著的眼睛。
“嗯,做噩夢了。”
尤輕沒抬頭只認真地喝粥。
“怎麼不我?”陸沉皺眉。
自從航空顛簸事件後,尤輕就總是做噩夢被嚇醒。所以晚上陸沉的房門都沒關實留了一條,怕聽不到的聲音。
“哥哥你出差幾天已經很辛苦了。”
尤輕淡淡地笑了神沒有毫異樣。
陸沉下頜線繃,側臉廓越發顯得鋒銳,緩緩開口:“輕輕,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談是因為你?”
“難道不是嗎?”
尤輕抬起頭:“我知道你放心不下我,但是我真的會照顧自己了。你就放寬心去談吧哥哥!不用把時間浪費在我上……”
陸沉端著咖啡杯的手稍用力,目下斂:“你覺得我只是放心不下你?”
尤輕若有所思地開口:“你還怕我不開心是吧?你怕我對……嫂子不好?”
“你這個顧慮也沒有錯,畢竟我們家況特殊。這二十幾年你把我照顧得那麼好,突然哪天沒空搭理我了,肯定會有落差。不過你放心吧哥哥!我都思考這個問題好多年了,昨天也說過已經想明白了,會調整好心態的。”
陸沉手上用力,眼底漆黑晦:“所以你已經做好準備等著我給你找一個……嫂子了嗎?”
尤輕攪清粥的勺子一頓,垂下眼簾:“我會對好的,像對你一樣好,你放心吧哥哥!”
口一悶,陸沉冷聲道:“那就好。”
尤輕低下頭繼續認真地喝著粥。
兩人一路沉默地走進公司。
晚上的時候陸非過來做了個三杯,飯桌上氛圍卻有些冷清。
“哥,你那邊房子離這裡近嗎?什麼時候過去看看吧!”陸非淡淡開口。
“是啊!上次還說要過去看看呢!”尤輕聞言抬起頭笑著介面道。
“週末吧!”陸沉看了一眼。
“剛好我週末也不忙。”陸非說道。
尤輕了手指,語調輕鬆地提議:“那要不然就週末搬家吧!難得哥也有空,正好幫忙一起搬……”
陸沉抬起眼睫,幽深的眸鎖住:“你不是說這段時間暫時先不搬嗎?”
“我……我只是擔心你跟我住在一起不方便。”尤輕別開臉沒有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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