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三人窩在沙發上看了一部電影,閒聊著些有的沒的。
尤輕看著這個場景,心裡滿滿的都是喜悅,這種覺就像回到了四五年前。那時候還在上學,陸非也沒有去H國,他們三人就這樣平淡卻溫馨地生活著。
起去開啟廚房左上角的一個櫃子,果然看到了那幾個漂亮的玻璃杯。角揚起一個明顯的弧度。然後又在另一個位置的櫃子裡拿出了的藍莓酒。
尤輕端著三杯果酒回來的時候,陸沉和陸非同時皺起了眉頭。
陸非腦海裡閃過幾次喝酒喝暈的場景,臉很是不好看:“我早就想說這個事了。你如果心不好,可以有其他發洩緒的方式,但不能不節制地喝酒。”
尤輕愣了一下轉開臉笑著說:“我知道啦!但今天不是心不好是心太好,需要喝點甜的讓生活更甜!”
說完不由分說地一人塞了一杯。
陸沉耳邊響起在垂柳樹下的話——“搬去老房子後緒就更不好了,每天都要喝點酒暈乎乎的才能睡得著覺……”
心裡一疼,他了手裡的杯子。
“輕輕,之前在老房子,我……我是因為有一些私事,所以才沒有經常過去。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陸沉艱地開口。
尤輕沉默地看著他,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道:“是什麼私事?這麼重要嗎?”
陸沉微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只是僵地坐著。
場面一時有些凝滯。
“輕輕,每個人都有不願意讓人得知的秘,既然過去就過去了。”
陸非雙手按在的肩頭:“我要準備發一支單曲,de已經出來了,你幫我聽聽?”
說著點開手機裡的音軌,清朗低沉的聲音傳了出來,他跟著節拍輕哼著。尤輕收回心緒,認真地聽他唱歌。
幾分鐘後,尤輕滿臉驚喜地誇讚著陸非,還若無其事地轉頭拉著陸沉一起討論,氛圍很快又熱烈起來。
五月下旬的夜晚,有微涼的風吹起窗邊的紗簾,但橘的燈卻照出一屋子的暖意。
三人各自回房睡覺的時候,走在悉的樓道佈景裡,尤輕心裡是滿滿的安穩。
開著床頭悉的小檯燈,靠著悉的桃心抱枕,著上悉的被套,這種極致的安穩達到了頂點。
這一覺睡得綿長又踏實。
當第二個白天過去,吃完飯就要回自己的小窩時,尤輕異常地沉默。
“輕輕,你如果覺得一個人很無聊的話,可以不回去……”陸沉低聲開口。
尤輕笑著夾了個蝦,垂下頭認真剝著:“還好啦!也不無聊啊!”
陸沉眸微暗:“待會兒我送你。”
“不用啦!哥順我一程就好了。”
“那明天上班我去接你。”
尤輕想了想就應下了,確實也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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