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是提前幾個月就安排好這樣一個作為見證者的素人吧……”
他更想起那次的四人飯局。
傅華寧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暗流掠過,臉部線條逐漸開始冷。
下一秒,正坐的陸非卻突然側頭看過來,準確無誤地對上了傅華寧的視線。
兩人目相接的瞬間都同時到了對方眼裡的冷厲,且都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周遭的一切都彷彿化了背景板。
似乎是達了某種共識,幾個瞬息後兩人錯開視線各自轉頭。
陸非收回目往後一靠,渾散發著一慵懶的漫不經心,臉上的神似笑非笑中卻含著戾氣。
傅華寧坐正抬手解了西服的扣子,轉頭似乎很認真地在聽旁雷震達講話。
“我是真的佩服他。大家都是跳舞的,他的天賦那是一般人追不上的,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天賦這東西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啊……”
唐誠撞了下傅華寧:“你倆關係沒影響吧?畢竟和大小姐是和平分手應該沒什麼吧……”
傅華寧聞言卻沒答話,眼裡的暗流再次掠過,神間也帶了抹暗沉。
半晌後頒獎典禮告一段落。
“你去衛生間嗎?我跟你一起。”雷震達見傅華寧站起來了,也起理了理服。
“不是。”
傅華寧說完往陸非那邊掃了一眼就提步向著側邊掛著綠“安全通道”標牌的出口走去。
“啊?”
雷震達見他去的方向確實也不是衛生間,臉上表有點錯愕疑。
唐誠看了眼他的背影正想說話,眼角餘瞥到陸非也站起來往那個方向而去。
眼神一閃,他一把拽住雷震達往後面走:“別管他,咱倆去衛生間吧!”
在四人都離開後,一直注意著這邊況的程薇緩緩站了起來。
東郊某酒莊。
“陸先生對紅酒有研究嗎?”一襲銀抹長的沈妍淺笑著開口。
正對面一黑西裝的陸沉在抿了一口酒後淡淡地說:“沒有。”
沈妍再次淺笑了下,似乎毫不在意對方的冷淡:“剛好我也是。”
這張長桌共坐了12個人,其餘十人都笑意融融低聲談著。酒莊主人姓趙,正坐在端頭與旁人聊天。
“我跟陸先生一樣都對這次酒局沒有興趣,但拗不過家裡的安排。”
陸沉聞言第一次認真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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