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說去遊樂園不是在排隊就是在排隊的路上,這話還真沒錯。
傅華寧看著前面還有四五個人才到自己的隊伍,長嘆一聲。梅姐給工作室的小夥伴都放了一天假,他百無聊賴地一個人窩在酒店發黴。
最後忍無可忍地出門了。
這個極慢速的繞園軌道小火車,走的路線是樹林竹林裡,可以自駕駛,據說全程四十分鐘,還不怎麼曬。
可能大家都累的,排隊玩這個專案的人很多。兩兩一組,單人就從兩條隊伍裡按排隊次隨機組。
雙人位的並排座椅,並不擁,傅華寧思索著只要不取口罩不摘帽子不說話,應該沒人認得出自己。他率先坐在了右邊位置上,等著工作人員安排一個隨機的乘友。
一個戴棒球帽穿白連的孩子上來坐在了隔壁。從傅華寧的角度只看得見的帽子和口罩,還有一頭遮住半個人的長卷發。
真是比他都捂得嚴實。
工作人員講解了開方法後,傅華寧看孩子沒反應,就做主按了自駕駛鍵。小火車緩緩開,目測十碼頂天了。四周的人漸漸了,路線往林子裡去,慢慢有點涼風襲來,舒服極了。
經過一個左轉彎時,傅華寧的視線不可避免地看向了左邊。遮擋住視線的帽簷下,孩子取下了口罩,低著頭把口罩放進包裡。然後拿出面小鏡子,對著鏡子塗著的釉,水潤潤的,形小巧飽滿特別好看。
就是一剎那的時間,還沒等他移開眼,手取下了擋住臉的帽子。
左轉的彎比較大,風直直地吹了起來,有的髮隨風飄,帶著幽幽的香氣撲在了傅華寧臉上肩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悉的清潤微甜的聲音響起,傅華寧眼眸裡詫異一閃而過。
尤輕萬分抱歉地往邊上挪了挪,手住自己的頭髮,三兩下編兩條鬆垮垮的辮子搭在肩上。面帶歉意地側看著傅華寧。
夏天四五點的風,溫熱又帶點涼,輕輕吹起尤輕的髮。過樹林照而下,有稀稀落落的暈灑在的臉龐。雪白無瑕的上看得見細微的絨,這個畫面裡彷彿萬都鍍上了一層溫的濾鏡。
傅華寧看著清澈如湖水般的眼睛,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尤輕見對方只是著自己並沒有其他反應,不有些尷尬。再次歉意地笑了笑,就回過往邊上再挪了挪。
傅華寧也回過神,然後彎笑起來。又見面了,還是在這種況下,這緣分說出去都沒人會信。
長得是真漂亮,即使他見慣了娛樂圈裡的明星,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孩子不比哪個明星差。這麼優越的外在條件沒進娛樂圈,也實在是見了。畢竟現在是個可以靠臉吃飯的時代。
尤輕想把帽子塞進包裡,無奈包真的不夠大,出門太急實在是失策了。趁著吃自助早餐去衛生間的機會,在Dan眼皮子底下溜了,實在是驚險又刺激。尤輕歪頭想想出了寫真集,終於能把帽子放進去了。
已經簽了兩張,每張都是挑細選的,心裡實在是很快樂。
傅華寧看臉上帶著俏的微笑翻看自己的寫真集,心裡說不出的。接著,又看到從包裡拿出一張類似於紙的東西,給自己某張寫真照的臉上了兩個害的表。然後舉著手機和寫真照自拍,還眉眼彎彎自我欣賞地捂笑了起來。
……==
真是有點可啊!
想起在車上臉蒼白地閉著眼睛靠在窗邊,恐高還連著坐幾次飛機趕來參加籤售會。實還說大夏天追了兩個城市的籤售會,一定是自己的忠實。還有那句“下次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
傅華寧心裡一,抓在欄杆上的手用了點力,猶豫了片刻。
“你很喜歡他嗎?”傅華寧終於開口。
尤輕聞言愣了兩秒,側過看著旁邊的人。他穿著一條寬鬆的直筒牛仔,白背心外搭一件寬大的休閒襯,戴著灰口罩和灰帽子,只出了一雙眼睛還被額前的碎髮擋住了。看起來是個清爽又酷的年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