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gger分組功,和同組一名隊友住一間房,整理行李的時候好些人過來跟他打招呼。有時候男生的誼就是這樣,只要有共同話題,不到半天大家就能打一片。
“我這不是在給你打電話了嗎姑!”陸非在走廊裡無奈地跟尤輕講著電話。路過的人都曖昧地看他,還有人在旁邊起鬨。
吃飯的時候,大家跟各自的隊友坐在一起,小聲討論著舞蹈的編排和走位。這一週過得很快,眾人都卯著勁等競演到來。
晚上競演完畢,第六期踢館嘉賓又功留下了,首發藝人走了三分之一。
重新分完組後,陸非回到房間,傅華寧拖著行李箱進來,他趕去幫他一起搬。兩個人對彼此印象都很好,之前也有簡短流,這次分到一個組,都表示很榮幸。
收拾好後他們一起去了練習室,投選隊長的時候,傅華寧和Tigger平票。最後傅華寧主讓賢,Tigger擔任隊長。
每個組都選好隊長後,節目組宣佈本次競演賽制升級,隊長必須加一場表演,不限制形式。隊長得票記全隊總績,全場譁然。
“TG,你準備跳什麼?”晚上吃飯的時候,隊友問道。
“拿出你的Kru和Urban,Locking也行,直接炸翻全場!”陸非還沒回答,另一個隊友接過話說著,異常興。
“我們到的曲目風格偏靜不佔優勢,要靠你拉分了。”傅華寧笑著說。
“嗯,我知道。”陸非說。
第一天大家都沒練太晚,傅華寧回來的時候,陸非已經在床上躺著打電話了:“……在床頭第二個櫃子裡,對綠的u盤,你別給我搞丟了哈姑。”
傅華寧聽著就笑了,大家說得不錯,TG確實有個黏人的朋友。等他洗完澡出來,隔壁還在講電話——“……我可不是被淘汰的,我是退賽,有本質區別的。”
陸非看傅華寧出來了:“大姐你那邊是下午,我這裡半夜了,趕掛了吧我睡了!”掛了電話後,他對傅華寧說:“你練這麼狠,明天怎麼起得來?”
“闊別舞臺很多年了,不勤快點不行啊!”傅華寧無奈地說。
“看不出來啊,還以為你長期跳著的。”陸非有點驚訝。
“那可真是過獎了,哈哈……”他扯開被子躺上床,睡前又看了眼那個毫無靜的對話方塊。
尤輕掛了電話後,繼續看著剛才去陸非床頭找到的他以前的比賽影片,最近找到發力技巧了,對街舞特別迷。
第二天晚飯後,陸非坐那兒想了好一會兒,然後給尤輕打了個電話。“輕輕,你敢上臺跳街舞嗎?我是說真正的舞臺。”他開門見山地說。
這一週訓練間隙,節目組還安排大家做了幾個集遊戲,每人都是快樂的大男孩。為了不洩隊長個人秀資訊,隊長們都要去隔壁樓分時段錯開訓練。
競演當天,陸非組果然團分排名靠後,大家都期待著Tigger個人秀能把分拉上來。
團舞臺全部結束後,眾人都在演播室坐著看個人戰,每個隊長都被激發了鬥志拿出了看家本領。
Tigger帶來的是自己的原創曲目,燈朦朧,一段的獨唱。“啊?他不跳舞嗎?”眾人都有點錯愕。
接著舞臺紅閃過音樂聲停頓了幾秒,上來一個側站著的舞伴。
穿帶點亮片的黑包超短,出一雙白皙筆直的,黑開領襯扎進子裡,脖頸優鎖骨,腰部是黑鏤空的蕾設計,出白皙的皮。踩著一雙尖頭細高跟,一頭披散的捲髮,掌大的臉上戴著一層黑蕾口罩,火紅的約可見,神秘又。
“哇靠!”
“啊——”
“犯規啊還有danc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