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車上。
“我們是不是算和好了?”尤輕傲地斜著眼睛問道。
“嗯。”陸沉冷淡地回答。
“那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先原諒你了。”尤輕眨著眼睛,角的笑容抑制不住,聲音俏悅耳。
“嗯。”陸沉答道。
尤輕屁挪過去,挨他坐著,拉著他的手臂,笑盈盈地說:“哥哥,我想吃你做的菠蘿排骨,我們先去買菜然後……”
“輕輕,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家吧。”陸沉出聲打斷,聲音冷淡疏離。
尤輕的笑容僵在臉上,眉心皺了幾下,眼眶裡很快蓄滿了淚水,都有點抖。
“為什麼?”慢慢地把手收回來,抓著坐墊,盯著陸沉的側臉問。
他就這樣坐著,不看,也不回答。
“到底為什麼這樣?”尤輕一瞬也不眨眼的不死心地問道,聲音裡都是哭腔。
開車的Dan疑地看了眼後視鏡。
“我真的還有事,最近很忙,國版塊上線我得回去幾次……”陸沉緩緩開口說道,淡漠得像是陌生人。
“如果是因為我搬出來,導致我們這樣。那我搬回去吧!我覺得自己可以獨立生活了,已經不需要再嘗試了。我也不想回國了,我們像以前那樣吧!好不好哥哥?”尤輕打斷他的話,拉著他的手臂輕輕搖著。
陸沉沒有說話。
“哥哥,好不好嘛?”尤輕撒著執意要得到答案。
“我後面都要出差,照顧不了你。”許久之後,陸沉轉頭看著,冷聲說道。
尤輕著他冷漠的神,低下頭抬手掉眼淚,坐到自己位置上沒有再開口。到家了,停穩車,挎著包包走下去,開啟門進去了。
陸沉眼眸幽深地看著單薄的影,看著門把視線隔斷,看著夜中院子裡被風吹得微晃的鞦韆。心裡是大片大片的荒涼,好像再也長不出一點綠了。
尤輕走上樓洗澡,洗了一個小時,全得通紅。又花了半個小時抹油抹,敷著面喝了一大杯荔枝酒,最後暈乎乎地打了個維修電話。
陸沉面無表地坐在客廳地毯上,沉默地一口接一口地喝完一瓶紅酒,腳步踉蹌地上樓開啟電腦監控影片,顯示一片黑暗和“未聯網”三個字。他愣了一下笑出了聲:“哈哈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Y國yoso公司總部
“陸總,尤小姐今天上下班都很準時,中午和同事正常吃飯,工作狀態也和平常無異。”A看他等待著的表,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唯一特別點的是塗了個新的口紅號,比平時紅了點。”
“什麼?”陸沉冷淡地問。
“嗯?”A有些詫異,反應了一下,“梅子調的,就是……”
“好,我知道了。”陸沉打斷。
A走出去的時候,他正開啟瀏覽搜尋梅子調的口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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