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輕在後臺候場的時候,張得呼吸都是的,一直在想著陸非的話。
當提了一口氣走上舞臺的時候,觀眾的掌聲響起了,看向臺下陸非他們的位置,意外地看到了陸沉也在。尤輕看著他們,心裡突然靜了下來。
指揮家跟尤輕眼神示意,提高指揮棒。尤輕閉上眼睛,讓自己融進樂譜的骨架裡,按照自己剛剛想明白的理解去給它填上。
尤輕弦下的《的禮讚》以溫的音符起航,如同一段深的問候,簡單而優雅的旋律充滿了浪漫的懷。用自己獨特的音樂語言,表達了深深的意和讚之。
臺上的尤輕穿著銀的吊帶亮片長,子很長,以至於必須踩雙十釐米的高跟鞋才不會踩到子。吹了個微卷的頭髮披散著,臉只掌大小,化了有史以來最緻的妝容。兩面深v的子,讓服裝師給前面了一截。出的皮白皙細膩,整個人看起來溫婉約。
一曲終了,指揮轉面向臺下,大家開始鼓掌。尤輕鞠躬謝禮,走下臺去。
“你妹妹是真的漂亮啊!”陳紋對旁邊的陸非小聲說著,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豔。
陸非看了他一眼,又側頭看了眼旁邊的陸沉,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並沒有其他反應。他想跟他說點什麼,但了下沒說出來。
“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妹妹,我也得寵著啊!怎麼辦開始羨慕你了……”陳紋繼續說著。
陸非橫他一眼,示意他閉。
尤輕再次上臺的時候,頭髮挽了上去,出優的肩頸線條和修長的脖子,塗了個比之前紅一點的口紅,氣質清冷矜貴。
與指揮家示意後,尤輕端起了琴。
《沉思》曲子開頭是簡單而優的旋律,很快就漸深,過擴充套件和變奏,旋律在溫與激昂之間替變化,像是一幅的畫卷,隨著尤輕心的演繹至高。
在中間,旋律的展開與變型極富有熱,經過更快而激的變化,尤輕是熱與糾結的。結尾G弦逐漸減弱音力,泛音的微弱音響慢慢消失,痛苦的神才回歸平靜,但緒卻仍然持續低落。
指揮轉面向大家,音樂廳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尤輕捂著心口深深地鞠躬致謝,轉下臺的時候,一滴眼淚從眼角落。
在《沉思》裡沒有懺悔,只有糾結的痛苦與得不到解的痛苦。不知道這是不是另一種沉思的收穫。
臺下的三個人都沉默著沒說話。
最後音樂會結束,所有演奏者謝幕完畢,跟老師告完別跟大家打完招呼,尤輕第一時間走了出來。
三個高大帥氣的男生在等著。
微笑著慢慢走近,緻麗得像一個山間靈。陸沉像以往那樣把手裡的花送給,笑著對說:“輕輕,你是最棒的!”
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接花而是擁抱了他並輕聲說了句:“哥哥,謝謝你。”
陸沉一僵,正要手摟的時候,退出來接過花去抱了旁邊的陸非。他看著自己空了的懷抱心裡一陣痛。
“欸,怎麼不抱我呢!”陳紋不滿地起來,尤輕無奈地去抱了他。
陸沉皺眉看著沒有說話,陸非卻吼起來了:“你行了哈,給我放開!”
“三位帥氣的男士接下來有什麼安排嗎?如果沒有的話,介不介意陪我去一個地方呢?”尤輕抬著下說著。
“你想去哪裡?”陸沉問。
“那個化妝師說我戴耳環會好看,推薦了一家打耳的店鋪,離酒店不遠。”尤輕俏地笑著說。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的耳朵,白皙小巧,耳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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