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出差的陸非回來了。
他開門的時候尤輕正在廚房接一杯水,聽到門口的聲音快步走出來。陸非拉著一個行李箱,一寬大的黑套裝,戴了個黑口罩,看起來酷得不得了。
尤輕心裡一喜放下杯子就跑過去抱住他,裡俏地念著:“哥,你總算回來了!”
陸非取掉口罩咧著笑,也彎腰把抱住了,手溫。他愣了一瞬,把手從的上移開了。
“你不是說明天回來嗎?”尤輕疑地抬頭問他,順手幫他把箱子拉進客廳。
陸非跟在後看著的影,只穿了件到大的白質睡,非常輕薄,出肩頸口大片白的。整個人都在散發著若有似無的香氣,像一塊綿的油。
“買到今天的票就提前回來了。”陸非放下手裡的東西也去接水,喝了一杯。
“我一個人在家裡都快無聊死了!”尤輕端著水杯走過來,噘著發表著對他的不滿。
陸非看了一眼,戲謔地說:“我看你並不無聊啊!都把食吃了個遍。”
“我這不是一個人做飯比較麻煩嗎……”尤輕有些心虛地瞄他一眼。
他看走去地毯上坐著準備開啟電視,兩條白皙纖細的溜溜地搭著,皺著眉頭說:“輕輕,你去換條長。”
尤輕無語地著他:“怎麼你也這麼封建啊!我又不是沒穿服,睡不都這個長度嗎?”
“去換!”陸非提高了音量。
“煩死了……一個二個的像清朝來的一樣……”尤輕惱怒地起往臥室走去。
陸非站在原地又喝了半杯水,沒有接的話。
尤輕再出來的時候,穿了件藍的棉質子,長度到小了。看陸非在房間收拾東西,走進去讓他給講講出差的趣事。
陸非想了想,開始講人家的八卦。
“哇塞!原來他們是這種關係啊,之前看綜藝都沒看出來也……”尤輕全程驚呼,一臉好奇,吃瓜吃得很飽。陸非無奈地繼續八卦著。
“哥,你後面什麼安排啊?”尤輕愜意地趴在床角,翹著問他。
陸非看了幾眼,還是忍不住說了句:“輕輕,你不要隨便坐到男人的床上去。”
尤輕眉頭一皺,直起嚷道:“我怎麼就隨便坐到男人的床上去了?這是在家,你是我哥,坐一下床角怎麼了,我又不是沒洗澡你嫌棄什麼!”說完氣沖沖地起走出去了,沒一會兒側臥傳來“哐當”的關門聲。
陸非瞄了幾眼趴過的床角,低著頭繼續整理箱子裡的。
第二天尤輕開門去洗漱的時候,陸非已經在客廳了,看出來取下耳機:“把早餐吃了,我送你去上班。”
尤輕撇了撇,沒搭理他。
路上陸非跟說了好幾句話,都沒搭腔,冷臉朝著窗外,也僵地側坐著。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姑,我不是嫌棄你。只是告訴你,孩子要學會保護好自己,更不要隨意坐到男人床上去,對人要有防範之心......”陸非無奈地開口。
“我知道啊!我莫名其妙的怎麼會去坐別的什麼男人的床。可我們是在家裡啊,你是我親哥哥啊,我要防範你什麼?你又不會對我做什麼......”尤輕大聲跟他爭論著,覺得這人簡直不可理喻。
陸非瞬間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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