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尤輕裹了一件薄薄的長款黑小西裝走進公司。臨到下班的時候,把外套下來去衛生間補了一下妝,想到晚上的食就抑制不住地開心。
“哇塞!尤輕你下班要去約會嗎打扮得這麼漂亮!”一同事誇張地起來,聲音有點大,好些人轉過來看這邊。
尤輕笑著點了點頭。
穿了件修的寬肩帶小黑,戴上陸沉送的蜂巢首飾,踩著雙小高跟,微卷的頭髮披散著,化了個淡妝。頭臉小小的,五立緻得像個建模,皮白皙通,腰細長,氣質清冷矜貴。
在場的男同事都有點不好意思看,同事就大大方方起來了,八卦地打聽跟誰約會,去吃什麼,要看電影嗎。
“輕輕,我以前總覺得那些小說裡講的看著一個人的臉發呆是誇張了,但自從見了你,我覺得這真的沒說錯。我今天已經看著你發呆好幾次了,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取向了……”鄒鄒端著水杯坐下對尤輕說。
“今天化了個妝?”宋曉霞眨眼說著,“大就該多化妝,大家看著養眼了,工作效率也起來了。”
“哈哈你們太誇張了。”尤輕笑著說。
“說真的,你這長相去娛樂圈也不會被埋沒的,我看大多數明星還沒你漂亮呢!”鄭雪也過來搭著話。
尤輕覺這幾個同事都很好相,就是工作還繁忙的,事多而且雜,總是要開會。不過還好沒負責什麼單獨的事務,只需要完領導代的工作就行了。
一群人下來的時候都等著看尤輕要跟誰約會,磨磨唧唧地走得很慢。尤輕無奈地跟他們打了招呼就朝陸非走去。
他穿著暗墨綠的休閒寬版的西裝,戴了個黑口罩,材高大,氣質卓絕。耳朵上掛著個銀的耳扣,增添了幾分不羈與酷,正站在副駕駛外給開門。
“哥,你好帥啊!”尤輕口誇讚道。
“妹妹,你也很麗。”陸非回了句。
不遠的鄒鄒幾人誇張地捂著嘰嘰喳喳起來,譚山等幾個男同事也頗有些酸地嘆了口氣:“咱們業務部一枝花被人家摘走了......”
這個法國餐廳確實很不錯,樓層高視野好,巨大的落地玻璃看出去,城市影錯霓虹閃爍。室婉轉人的聲正唱著一首曲調高階悠揚的法語歌,視線轉向遠,路面的燈和川流的車配著耳朵裡的音樂,很像文藝電影裡的場景。
尤輕心愉悅地跟陸非小聲說著話,第三次誇他帥還忍不住拿著手機給他拍照,說要永久儲存這份帥氣。陸非笑著配合擺出造型。
吃飯的時候,陸非看著不經意地說:“項鍊好看啊!誰送的嗎?”
尤輕頓了一下:“哥哥送的。”
“你們平時聯絡嗎?”陸非輕聲問。
“聯絡得很。”尤輕抿了抿。
過了會兒,陸非注視著的臉頰:“輕輕,你會想他嗎?”
尤輕想起和陸沉從無話不談到如今彷彿了陌生人,眼眶立馬就紅了。神倔強地側頭把視線放在落地窗外的夜中,過了會兒起去了洗手間。
陸非看著的背影,突然有點煩躁。
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很沉默。
Y國某別墅。
陸沉游完泳後,拿巾給的天鵝圈著灰塵,想到尤輕發的那個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