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再見了,尤三歲”。
他已經快兩個月沒見到了。
相思骨,每晚不花兩個小時去反覆回憶的點滴,他就沒法睡。
其實是可以回國去看一眼的,有正當的工作需求。但每當他升起這個念頭,下一秒就告訴自己再緩一緩,再緩一緩。
可能再緩緩,就好了。
睡前,他照例坐在了的床邊,抱著的小桃心,呼吸著房間裡剩餘的的氣息,繼續回想著的一切。
他在來了Y國兩年後談了個,那時24歲,那個孩子莫名吸引著他。他一度以為遇到了真。
三個月後尤輕和陸非來到了Y國,在機場見到時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離開的時候14歲,和現在眼前站在他面前16歲的尤輕完全是不一樣的。已經出落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有著明顯的特徵,上散發著的香氣。他猛然想起他談的那個朋友,形氣質和尤輕是如此地相似。
他陷了深深的恐懼中。
他也沒辦法再與那個孩子親熱,他會覺得自己像在尤輕,於是他立刻結束了那段為期三個月的。他甚至迫自己把那段記憶從腦海裡抹掉,再也不要想起。
那段時間他天天早出晚歸,努力做出一副很忙碌的樣子,實際上卻是一直把自己鎖在辦公室裡。因為他本不敢和尤輕待在一起,他害怕去看清澈雪亮的眼睛。他怕看出他對起了如此齷齪的心思。
他看著從三個月的嬰孩長大,八歲以後他更是直接接手了對的照顧,說是他一手帶大的,這句話一點錯也沒有。
由於長環境沒有長輩,他甚至提前帶去上了關於發育和月經初的生公開課。因為他不知道的況,卻又擔心在沒有準備的況下對的變化到恐慌。連的小背心和衛生巾也一直都是他買的。
他完全無法面對自己,也無法面對。
他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產生了別的愫,他完全不敢去細想,也沒有時間讓他去思考更多。因為16歲的尤輕也吸引了其他男孩子。轉學過來後在學校收到了很多書、告白簡訊和約會邀請。他把那些信都扔了,並且理直氣壯地沒收了的手機。
他問陸非尤輕在國有沒有收到這些,陸非漫不經心地說多得很,全被他扔了。
他開始要求放學後準時回家,由於沒有晚自習,他給把舞蹈課和小提琴還有一些其他課外拓展課都安排在了晚上。週末也安排了三兄妹的家庭時,一起逛街逛超市買菜做飯玩遊戲看電影出門遊玩。
沒有多餘的時間做任何其他事。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18歲上大學,想去L城的音樂學院,遭到了他的反對,他不允許去L城,更不允許住校。於是他們從老房子搬到了現在的家,因為這裡離n校近,可以走讀。
這些都得到了陸非的支援,他與他罕見地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並且耐心地用他的經歷說服了,因為陸非也沒住校,也是讀的離家不遠的一所學校。
那段時間與他們的關係僵到了極點,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冷戰。很多次哭訴他們迫放棄自己的夢想,迫選擇自己不喜歡的專業。但他們沒有妥協,最後他們如願地把送進了n大,並繼續讀了研究生。
每次想起這些,他的心裡都會有很重的負罪。他知道的夢想是當一名小提琴家,去正規的音樂學院學習紮實的樂理知識,再去世界各地參加比賽和演奏。
的心自由,雖然被他們養得氣又單純,但骨子裡是有些倔強和清冷的,其實是個散漫隨的人。
這些他都知道,可他就是放不開手,就是自私地把錮在了邊。無數次輾轉難眠的夜晚,他都痛恨這樣不擇手段的自己。
現在這些相思和痛苦就是他的報應,可笑的是他費盡了心思最後卻還是得放手。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越走越遠,看離開他的世界。
他不能選擇,也沒有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