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尤輕就和陳紋到了攀巖館。
他又花了兩個小時講姿態、抓點技巧、踩點技巧。然後讓尤輕嘗試了這些技巧的攀爬作,換腳作之類的。
最後帶到了抱石區。
據說是新手剛接攀巖的優先選擇,但當陳紋說到不繫安全帶時,尤輕瞳孔地震,了一眼四五米高的巖壁,覺看著就暈。
“教練,我不太行吧!這麼高,還沒爬我就已經有點暈了。”尤輕趕說道,“而且不繫安全帶摔下來會死掉吧……”
“你放心,抱石基本都不繫安全帶的,你腳下的墊子足夠厚,摔下來也沒事,況且還有我在。”陳紋向打著包票。
尤輕仍然不敢,非常抗拒,但最後還是被趕鴨子上架了。
全程在陳紋的指導下,抓哪一個點踩哪一個點都是據他的要求來。抓的時候還好,眼睛往上看,踩的時候必須看腳下,簡直要了恐高患者的命。嘗試了幾次都只爬得了一米多。
陳紋耐心真的好,一遍一遍鼓勵。最後一次爬到了快三米的位置,尤輕抱住一塊小石頭看著腳下發抖,大聲尖。
“輕輕,你別看下面,按照我說的方法下來。”陳紋有點急切地在下面說著。
“我不敢……現在不了了……”尤輕不爭氣地快哭了,“你來接一下我……”
陳紋也是無奈了,聽聲音都抖了,只能上去接。最後在他的耐心指點下,尤輕一點一點往下走,又又抖本控制不了。離陳紋還差幾步的時候,他手把接住了兩三步跳下來,尤輕抓著他,簡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站到地上的時候,陳紋覺整個人都在抖:“沒事沒事,下地了。”
陳紋一把放到地上尤輕就順勢坐在了墊子上,沒有辦法真的是生理。他去給拿了水過來,也坐到墊子上,沒有嘲笑,還鼓勵了,說很勇敢。
尤輕心跳還沒平復,眼睛都還發直,坐著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回來後,陳紋在廚房,尤輕坐在餐桌邊刷微博,發現自己的好多私人資訊被出來了。包括在n校的一些校友照片演講辯論賽,以前參加的一些小提琴古典舞比賽表演什麼的。
尤輕有點慌了,給陸非打電話他沒接。
繼續刷著微博,大部分路人都在誇學霸還多才多藝,覺得郎才貌紛紛祝福,一部分堅持等陸非回應,還有一部分回踩。更有激進辱罵尤輕和陸非,罵得非常難聽,如果有私人賬號的話,想必會收到很多辱罵私信。
沒一會兒,傅華寧電話打來:“輕輕,你先不要上網,有些不好的評論不必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只是有些驚訝,覺資訊洩太嚴重了。”尤輕平靜地說著。
“現在網路發達,是沒有私可言的。你吃飯了沒有?”傅華寧問道。
“快了,你吃了嗎?”尤輕也問。
“陳紋在做飯嗎?”傅華寧突然問道。
“你知道我的廚藝……”尤輕說。
“輕輕,你要不要去我那裡?家裡沒人,你也有碼……”傅華寧開口說道。
“你是在擔心什麼嗎?”尤輕打斷他的話。
“我只是……”傅華寧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在教我攀巖,我也想克服恐高。”尤輕緩慢地說,“只是正常的教練與學員的接,沒有超出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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