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現在還天真地以為輕輕跟陳紋扯上關係是件好事吧?我不想去揣測你這樣做是抱著怎樣的目的又想達到怎樣的效果,但今天的事我不信你沒發現問題!而這次絕對不是方池的手筆,他目前還不敢搞這麼大的作!”
“但陳氏集團前幾天被出來那一堆事現在還有人關注嗎?影子都找不到了吧!”
陸非還是沒說話。
傅華寧臉沉,語氣森寒。
“我這麼久都沒讓任何人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更不可能讓人拍到輕輕的正臉!莫非你認為跟我的人會比跟陳紋的人嗎?”
“況且陳紋是什麼人?跟他有關係的人還嗎!京市哪家夜店他不是常客!這些你恐怕比我清楚吧?你他媽的還能讓輕輕跟他同居我看你不是有病你是已經病膏肓了!”
傅華寧直接站起來踹翻了旁邊的矮几。
砰的一聲巨響,門外都聽到了。
陸非本來老早想反駁他,但聽到這裡突然就笑了,慢騰騰地站起來將手進兜。
點點頭認真道:“也對!輕輕半年才讓你留宿,但剛跟陳紋在一起就……同居了。”
他玩味地問他,“怎麼,你破防啊?”
傅華寧再次一腳踹翻了矮凳,吼道:“你他媽是不是真有病!有種你再說一遍?”
陸非煞有其事地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吊兒郎當地笑道:“小聲點,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個什麼況,可不敢再搞出什麼靜來哦!”
“跟你這種正走在康莊大道上前途一片明現在又如日中天的頂流可不敢比!況且,你倒是孤家寡人無所畏懼了,但我還有弱點,我可不想到時候因為這些破事兒再讓輕輕跟什麼七八糟的人扯上什麼七八糟的關係!”
語氣是說不出來的刺耳。
傅華寧盯著他。
他很清楚陸非每一句話都在激他。
他盯了他一陣突然開口道:“TG,我其實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
“現在仔細回想一下,你對我的敵意好像就是從輕輕讓我留宿開始的?哦也不對,只是從那時候起你才稍微表現得明顯了一些而已,但其實一直都有敵意對吧?”
陸非對上他的眼睛:“我雖然不太明白你在說什麼,但我對你可沒有敵意只有意見,你想太多了。”
傅華寧沒有接他的話,只是繼續道。
“可我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錄競演和旅行節目時,有兩三個月我們都住的同一個房間,那時候大家關係其實很不錯。我由於已經闊別舞臺許多年,你還會很耐心地幫我舞到凌晨三四點。旅行錄到我家那一站的時候,你也專門帶他們去做了節目組的整蠱任務,幾個人湊了經費給我的家人送見面禮。即使我沒有讓他們出鏡,你還是託節目組的人送了過去……”
陸非猛地抬頭:“你還敢跟我提這些!錄競演時,輕輕參演的那兩個舞臺,你從一開始就認出了但你沒有告訴我!你沒有告訴我你早就認識!我們住的同一個房間,我跟聊天講電話從來沒有避過你,而你就是過這些才瞭解到了的很多私人況!”
“錄旅行時,你又在偶然得知最後一個旅行地我會推薦去英國後,主提出跟我合拍短影片拉票以此來找節目組談判經費問題。因為你當時已經非常確定輕輕就在英國!”
“你甚至還引導我將合作舞臺安排在n校,因為你之前就過我們聊天得知那是的母校!這樣你就有更多機會能接到!”
“你一步一步地利用我接近!一點一點地從我這裡獲取更多的資訊!你早就認識但你什麼也不說!你還敢跟我提這些?”
傅華寧也猛地抬頭:“你要我跟你說什麼?說我也喜歡你的朋友嗎!”
“我一直都以為你們是男朋友關係!我也問過你的,你沒有正面回答但你也完全沒有否認!你覺得這種況下我還能跟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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