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紋眉頭一皺就要說點什麼,但陸非重新提起之前的話題:“你剛才那意思是輕輕被你飆車嚇到了,對你有緒所以就不過來了?”
“對啊!”陳紋轉開眼睛。
見陸非瞬間坐正了要面朝他,他立馬站了起來:“到公開課時間了,我倒要看看斯揚改編的那個據說彩絕倫的舞是個什麼德行!”
幾大步就走了出去。
陸非擰眉。
而出門的陳紋大力拍著口長吁了一口氣,往旁邊拐幾下進了個沒人的教室,站在窗邊盯了會兒停車場方向。
然後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越看越無語。
“這他媽的怎麼就上手了!”
他簡直是無語了。
本來之前還不太確定,但昨天尤輕也沒有過來,這就有點意思了!
送尤輕回去那天是週四,週五就沒過來,聽陸非說是跟朋友逛街去了。
週六周天也沒過來,還是在逛街。
他就納了悶了,GH有什麼好逛的啊能逛三天!
直到週一也就是昨天也沒過來,他才意識到這事兒可能沒那麼簡單。
至於昨天去哪裡做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在陸非最近這麼特殊的況下,能連著四天不過來,這個事本來就很反常!
陸非當然也能察覺到不對。
不過陳紋現在已經沒空去管陸非了,因為如果今天尤輕也不過來,那真的事大條了!
他在窗邊走來走去左思右想。
越想就越覺得無語,在當時那種況下,尤輕下不來車,他扶一下是正常的。
但他抱就顯然不合適了。
因為不是攀巖下不來那種必須要抱的況,這個舉就太奇怪了,而且還越界!
而尤輕又是那種邊界很強的孩子。
雖然沒說什麼,但現在直接就避著他了。
陳紋簡直是無語了!
難怪他當時就覺得有點不對,在小道上走得很靠邊,離著他起碼三步遠。
之前他們走這條路可沒這樣。
陳紋是越想越無語!
主要他覺得自己很無辜,因為他當時真的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就是想接下來而已,但不知道怎麼的手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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