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伐軍大營.
降旗,已經升起來了.
那面代表著投降和屈服的白旗幟,在帥帳的旗杆上,無力地飄著,像是在為這支大軍,送上最後的輓歌.
張副將站在旗下,神麻木.
做出這個決定,幾乎耗盡了他所有的心力.
他知道,從這面旗幟升起的那一刻起,他和他後的幾百萬兄弟,就了任人宰割的魚.
他們的命運,已經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但是,他別無選擇.
田魁用自己的命,為他們換來了這個機會.
他不能,也不敢辜負.
大營的混,在降旗升起之後,暫時平息了下來.
大多數士兵,在經歷了最初的震驚和悲憤之後,都選擇了沉默.
他們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但至,暫時不用死了.
對於這些普通計程車兵來說,活下去,比什麼都重要.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
“不能投降!絕對不能投降!”
中軍大營的一,一名材魁梧,滿臉絡腮鬍的將領,正激地對著他手下的數萬士兵嘶吼著.
他李莽,是雲州軍中的一員猛將,作戰勇猛,如烈火,也是田魁麾下,為數不多對田魁的死到不忿,而非恐懼的將領.
“我們是朝廷的經制之師!我們是來討伐叛逆的!怎麼能向叛軍投降?”
“大將軍骨未寒,我們就這麼跪下了,你們的臉呢?你們的骨氣呢?”
“姓張的那個骨頭怕死,我們不怕!願意跟我李莽一起,為大將軍報仇,跟北疆軍拼到底的,就站到我這邊來!”
他的話,極煽.
很快,他麾下的數萬士兵,以及一些同樣不甘心投降的部隊,紛紛響應,聚集到了他的周圍.
短短時間,就形了一超過十萬人的頑固勢力.
他們重新拿起了武,聚集在一起,公然與張副將的命令對抗.
除了李莽這邊的“主戰派”,還有另一部分人,選擇了第三條路——逃跑.
他們覺得,投降是奇恥大辱,抵抗又是死路一條,唯一的活路,就是趁著現在鎮北軍還沒完合圍,趕逃回雲州去.
一時間,整個大營,分了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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