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之事極為嚴格,即便作為主考,也不是想看誰的卷子就能看的.
必須等到所有考生卷完畢,卷登記封存.彌封糊名謄錄之後,方能按號閱卷.
所以,李知府的這波作,很明顯是違規作.
柳仲白他一眼,也算是在理之中了.
也就是柳仲並非死板之人,否則就今日這事,就夠李知府喝一壺的了.
王知府心有餘悸,好在他剛才開口慢了半拍,否則怕不是今日,也得跟著這位同僚一起遭殃.
畢竟科考場上規矩大於天,但凡柳仲較真參上一本,二人的烏紗帽都得搖搖墜.
此後三日,考場並無太多新奇之事,考生白日里筆疾書,晚上也有人點燈鏖戰.
畢竟每天考試的時間還充裕的,每場考試皆為十二個時辰,最後的卷時間,差不多就是和上一次髮捲時間一致.
不過相比起考試,由於到了秋季的原因,夜晚似乎變得格外難熬.
早晚溫差大,可按照規定考場,又不得攜帶被褥,最多也只能穿幾件厚一點的服.
如此況,便有素質較差的人,第一天夜晚就染了風寒.
起初況還不算嚴重,頂天了,就是有點清鼻涕,或是略微有幾人咳嗽.
再不濟,晚上睡覺小腹著了涼,再加上考場的吃食糲寡淡,拉了肚子.
可這些終歸都是科舉考場中常見的小問題,別說是生病了,就是死在考場中的,往年也不是沒發生過.
所以說,這還真就不算什麼大事!
不過,當時間來到第三天,況明顯就有些不對味了.
聽著周圍幾個考舍中的咳嗽聲,一陣接著一陣此起彼伏,簡直吵得人不得安寧.
剛拿到手的卷子還來不及細看,吳狄就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
秋冬季節多流,並非是現代才有,而是自古以來便存在的.
考舍之間僅隔一堵薄牆,空氣流通不暢,一人染病,飛沫藉著風勢,或者由發放考卷的衙役攜帶,說不好便能飄鄰舍.
再加上考生連日困在狹小號舍中,心力瘁,抵抗力本就下降,更是給了疫氣可乘之機.
所以,他立馬就分析出了,周圍人的冒,恐怕並非全部都因秋季早晚溫差所致,而是一種傳染的流.
而這也就意味著,即便他素質再好,稍不注意也會被染.
“小豆,流來襲如何預防?”
【你可以選擇購買口罩,飛沫是流病毒的主要傳播途徑之一……】
小豆回答的容尚未生完,吳狄便立馬打斷.
“廢話,我不知道嗎?我還知道生病要吃藥打針呢.可老子現在在古代,我上哪買口罩?而且考試期間不得遮掩面容,這他媽是死規矩,你想讓我被判作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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