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再次拱了拱手.“末將不過略通兵書,充其量只算個武將,聖人之言,一看就頭疼啊.不過,不知為何?我總有種直覺,尋歡小兄弟,就是比以往見過的讀書人更厲害一些.我覺得區區府試而已,並不能難倒他,甚至說不定還真就是個魁首呢!”
王五對於吳狄的好來自於方方面面.
行武之人,一開始關注的自然就是個人手.
當時破廟之行時,吳狄曾讓他眼前一亮,便是有了個初始.
後聽院一舉,更是大快人心,打得藩邦小賊如土瓦狗.
故而好再次翻倍!
以至於如今府試,他已開始盲目的覺得對方一定行.
畢竟,比起傳統文人那弱不風的樣子,吳狄單論賣相而言,就勝出何止一籌.
“哈哈哈哈……這一點,咱倆湊一起去了.”姬鴻坤大笑開口,隨後起便要出門而去.
只是偏在這時,手下之人來報.
“殿下,府試考試,參考學子染風寒近半數,如今況十分複雜.柳大人已經派城中有名的郎中前去查驗,雖然並非瘟疫,可據一個老郎中所說,這類風寒邪的很,和瘟疫一樣有傳染.所以柳大人特讓小的來提醒殿下,出行返京在即,殿下小心,切不可沾染病.”
來人所傳,這話說的委婉,可姬鴻坤哪會聽不出來?
這不就是讓他別去看吳狄嗎?免得到時候染了風寒生了變故,他們所行之事,又得無故再起變數.
按照常理而言,姬鴻坤確實該如此,可他自小就是個不會生病的.
昔年軍中起瘟疫,死了不人,可他不也照樣沒事嘛?
“可笑,本王雖不說天生神勇,但倒也是個軍中走出來的漢子.往年邊關風雪,何曾這漢安府半點.昔日瘟疫本王亦不懼,何故今日因此而躊躇?
走,直接去觀瀾街吳府,我倒要看看這邪的風寒有多邪?”
姬鴻坤的眼裡完全沒有半點對於傳染病的恐懼,天生免疫力強,打小就不會生病,這擱誰上誰不得膨脹?
簡單點說,肺炎非典都無法奈何的強人,清自帶抗,他怕個啊!
知不知道什麼做天命所歸?知不知道什麼做上天眷顧的皇子?
所以,當來報之人說出此事之後,不但姬鴻坤沒有擔心,作為護衛的王五也就沒阻攔.
兩人啟程坐馬車而行,過三街六道,就到達了漢安府觀瀾街.
只是剛到吳狄家,門口居然也上了人.
來人不是其他,正是棋聖雷凌雲.
“雷師當真是好生在乎這小師弟啊,剛聽聞貢院風寒侵擾,病倒半數考生.你這就大包小包買了如此之多的藥材?”
姬鴻坤微微有些酸,以前他也下棋的,也沒見雷凌雲如此對他在意.
老雷尷尬的撓了撓頭,作為古代尊師重道的荼毒者,他能說裡面生病的不是他徒弟,是他師父嗎?
“額……哈哈,殿下說笑了,此次風寒來得及,府試結束後還有下一場考,我這不是擔心嗎?”雷凌雲辯解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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