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請佛珠?”吳狄聽得一臉懵。
“不是,方兄,正所謂子不語怪力神,咱們讀書人本應信的是聖賢道理,求的是自學問,靠的是腳踏實地,哪能去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更何況你平日裡瞧著也不是信這些的,怎麼會突然想著要去買佛珠呢?”
吳狄覺一腦袋漿糊,這方正平日裡治學最是認真,除了讀書便沒什麼別的好。
這怎麼還莫名其妙要去買佛珠了呢?
此念頭在吳狄心中一閃而逝,瞬間便引起了他的警惕,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方正倒也沒藏著掖著,拱了拱手後坦然首言:
“不瞞吳兄,原本方某也是不信的,不過那位雲遊高僧確實厲害,看人看相一語中的。我什麼都沒說,他僅憑一眼,便把我的格說了個通。
這不,原本我也沒太搭理他,可方才走到屋舍後,忽然覺得對方這麼厲害,想必是有些我不理解的真本事在上。
再加上讀書科舉這東西,多沾點運氣分,所以我就想著買一串試試也無妨!”
吳狄越聽越皺眉,這種慢半拍的事,倒像是對方能幹得出來的。
“對了,有好多同窗都買了,價格也不高,西五兩銀子一串。並且開佛珠有限,賣完就沒了。吳兄,我建議你也買一串,即便沒什麼用,圖個心理踏實也不錯嘛!”這時方正又補充了一句。
“很多人都買了?西五兩銀子一串?”張浩吃驚地問。
鄭啟山瞬間察覺到了其中的貓膩:“還雲遊高僧呢,這不純招搖撞騙嗎?”
“呵呵,哪有什麼得道高僧?就是些江湖把戲罷了。”江寒笑了笑,這種東西他見得多了。
吳狄不解地看向了王勝:“胖子,咱們書院裡怎麼會混進來和尚?你們學生會在搞什麼?”
“不是,大哥你別看我啊!你是知道我的,以我的格,真要賣佛珠,我就自己賣了,哪裡還會請個和尚過來賺差價?”王勝連忙解釋,這事跟他可沒半錢關係。
隨後只見他揮了揮手,來了一個學生會的員,向對方細細瞭解這事。
從學生會員口中才得知,今日書院舉辦盛會,各項比賽絡繹不絕!
因為兩個書院剛剛合併,再加上又是學,所以齊如松和淮之節請了不各界名流,
為的就是一同鑑賞他們書院的這場盛會,也讓大家看一看,兩所學合併後的改變。
畢竟當初這事是他們兩個去學政衙門找裴元洲促的,這可是有過擔保的。
這東西就跟個工程一樣,你提出意見了工,總會有階段驗收!
否則那不是純胡鬧嗎?
而舉辦這種書院盛會,就是一種向外界展示果的契機。
故而,今日書院裡除了學子,外界來人也不。
“所以,你的意思是,齊山長他們,還請了個搞詐騙的和尚過來?”吳狄有些不敢置信地問。
這個學生會員撓了撓頭:“不清楚啊,反正能夠進書院的,若無人引薦,沒有邀請函也進不來。
想必那和尚,多半是有些關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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