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最後是追上了,還換了定信?”
“哇!可以的,可以的!該說不說,不愧是三叔,不出馬則己,一齣馬就定終啊!”
吳府,吳大海一家聽著吳狄的講述,又看著桌上那隻簪子,一個個都有些目瞪口呆。
姑娘乘船將行,年策馬追江亭。
揚鞭踏碎波間影,從此相思系兩心。
該說不說,整得好一手浪漫啊!
“當家的,我覺得咱們三郎不是不開竅,我覺他是在玩一種很新穎的東西。就是我沒辦法解釋,但莫名就覺得這小子很會,你能懂我在說什麼嗎?”
趙春燕皺著眉頭,努力想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奈何詞彙有限,表達出來的意思依舊十分模糊。
不過,不愧是生活在一起大半輩子、年時同甘共苦的夫妻。
儘管趙春燕說得模糊,吳大海卻瞬間秒懂。
“嗯嗯嗯,我也有這個覺。之前還覺得這臭小子不爭氣,現在才發現,得虧是他不爭氣。
不然,他要是用這一手去招惹其他姑娘,我們老吳家現在指不定多麻煩呢!”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話完全不避人。就算臉皮厚如吳狄,也被說得有些害。
“不是,爹孃,你們夠了!人家蔡姑娘要走,我去送別時給個禮,這是很正常的禮數,回贈我一份也是理所應當。
你們能不能別什麼事都往那方面想?我倆的關係稀裡糊塗的,連八字都沒一撇,你們何苦瞎心?”
“再說了,我今年才十五,離結婚還早著呢!我現在一心忙於學業,可沒空想那些!”他認真辯解。
“行行行,你怎麼想是你自己的事,爹孃不管你。”趙春燕擺了擺手。
“不過那丫頭好的,長得又俊,心地也不錯。關鍵為人還不扭,這一點跟你娘我當年很像。”
趙春燕說的是真心話。雖然蔡如雪時常著男裝,格也與普通扭的閨閣子不同。
可作為過來人的趙春燕心裡明白,就是這種格首爽的姑娘心眼。
娶回家後事兒也,在他這個農家母親看來,是真正為數不多的良配!
有的姑娘,你別看跟狐妹子一樣會勾魂奪魄,但其實背地裡那小心思多得連自己都數不清楚。
故而趙春燕認定,娶媳婦還得娶這種實在的!
那些什麼狗屁的知書達理,這個當孃的本也不懂,所以自然也瞧不上!
吳大海也點了點頭,“別的就不多說了,但有一點臭小子你要記住!咱們老吳家的男人,擔當很重要,別辜負了人家丫頭一片真心!”
吳大海站起拍了拍吳狄的肩膀,留下一句話,揹著手走了。
趙春燕吃瓜吃的也差不多了,索也沒多留。
“喂,你們彆著急走啊,什麼辜負人家一片真心啊?爹,娘,你們把話說清楚先啊!”吳狄看著父母離開的背影,懵樹上懵果,懵樹下我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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