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麼說倒也有道理。不過你還能混進考隊伍裡,我記得你連科舉都沒參加過吧?
話說你回京後究竟在啥部門?擔任什麼職務?之前你來信說部門水清、清閒,其他的啥也沒寫。
這個應該不犯忌諱,總能說的吧?”吳狄湊上前又問道。
雷凌雲笑了笑,點了點頭:“我在太常寺任職,雖然原職棋待詔,但也勉強算個文,再加上陛下青睞,這一趟來,也是混個功績的。
總之,科舉考試我也沒幫上太多忙,都是其他人忙活,我純屬瞎轉悠的那種。”
“懂了,那你老小子還真沒吹牛,你這部門確實油水大的。”吳狄點了點頭。
可誰知這時,雷凌雲竟然自己給自己滿上了杯酒,二話不說一口下肚。
“握草,老雷你幹嘛呢?酒癮犯了?你這以前也沒這病吧?這怎麼去一趟京城,還變了個酒鬼?”吳狄有些疑。
雷凌雲笑了笑:“酒罰三杯是禮數嘛,都這麼講,我才喝兩杯,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更何況,你中舉這麼大的事兒,我來的又匆忙,啥東西都沒帶,多有些說不過去了?”
“切!你說這個就見外了,你我之間何須講究這些,人來了就行。”吳狄毫不在意,在他看來,今日這麼個特殊的時間,老雷能夠出現就是最好的禮。
“我跟你說,今天咱倆可得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的那種。
特麼的,一年多沒見,我還真以為得等我去了京城才能見到你們了。”
“話說老柳和坤哥他們怎麼樣了?你們都在京城,應該經常見面的吧。”吳狄順口又打聽道。
雷凌雲再倒一杯酒,一飲而盡:“今天街上熱鬧,之前了一路,還怪口的嘞!”
“不是,我問你問題,你喝哪門子酒?你們該不會同在京城,你也見不到吧?”吳狄覺有幾分怪異。
這傢伙一首喝酒,一首喝酒,跟特麼有病一樣。
總不能是想靠喝酒狠宰自己一頓吧?
“哈哈,哪裡的話?那倒沒有!隔三差五總能見上,你放心吧,他們一切安好。
老柳他們兩人都忙的,你也別怪他們,此地距離京城遙遠,這杯酒就算是我帶他們兩人喝的吧!”
雷凌雲:唉!特麼這破差事就該讓柳仲來的,再不濟換換其他人也行!
昧著良心說話,這不為難老實人嗎?
“哦,忙點好,忙點說明得到重視,老柳這傢伙是有能力的,如今也算是能夠一展才華了。
對了,坤哥送來的東西很有用,你回頭見到他,替我好好謝謝他!
好傢伙,這老兄是真實在啊,想必那些草稿文書應該費了不小的力氣和人脈吧。”
“放心,我都記著呢,坤哥待我不薄,我必報之以桃李。”
吳狄之後又絮絮叨叨地和老雷聊了很多,問了京城的繁華,也向他打聽了當今朝局怎麼樣。
他倒是問得很隨意,可老雷卻被問得滿頭大汗,好在兜兜轉轉一圈後,總算是問到了蔡如雪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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