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過不了,那回頭臉可丟大了。你這吹這麼大牛,回頭不怕臉疼?”
“哈哈,老哥放心即可,真不是我吹牛!我這一路考來,就沒有比考鄉試更容易的。”胖子十分篤定。
“這一次我發揮極好,簡直不能再好,說實話,如果這都過不了,我覺得洗洗睡得了。回頭也別考了,我可能就不是讀書的料。”
如今,此沒了外人,胖子也敢吹了些。
江寒起初還略有疑,可當目看向剩下幾人,發現基本都是這麼個狀態,一時間他腦瓜子都混了。
“不是,真就這麼簡單?你們幾個可別掉以輕心了。”他忍不住提醒一句。
不過很顯然是多慮了!
三場考試,由於考題太巧合,幾人記憶可謂是極為深刻。
別說默寫出考題了,甚至連他們自己的答卷他們都能一字不,分毫不差地寫出來。
尤其最後一場,胖子還耍了個小花招,使用了一題多解,上中下三冊的裝法。
那答卷可謂是寫得滿滿當當,說實話,他已經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最好,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不過的理由。
故而,幾人考試過後,是難得第一次這麼放鬆,且毫不擔心的放鬆。
“放心吧,這些傢伙的狂不是沒道理的,只能說坤哥的草稿紙還是太過權威了。
那幾大箱子東西,容全面,民生國策皆有。起初我也覺得是巧合,但如今回頭細細一想,那是必然。”
吳狄飲了杯酒,豁然開朗。
“科舉正試能考什麼東西?無非就是些民生疾苦、地方治理、錢糧賦稅、吏治澄清、邊防軍務、荒政救濟、農桑生產、教化安民這一類的時務策論。
它與試只考經文記誦、詩詞對仗截然不同,鄉試這等正試,最重經世致用,重民生、重國策、重實、重安民。”
“考要的從來不是死讀書的腐儒,而是能下地理事、能救民於困、能輔國安邦的實幹之才。
這些容,坤哥的草稿文書早已囊括殆盡,他們能得心應手,本就是理之中。”
“反正考來考去就這些東西,說句狂一點的,搞不好後面的會試甚至是同樣難不倒這幾個傢伙?”
最後那個殿試,吳狄忍了一下,還是沒直接說出來。
雖二兩酒下肚,但他理智還是比較清醒的,水滿則溢,月滿則虧。
必要時候留一手,說不定就是將來的退路。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害怕臉疼!
才學沒問題,但誰又能保證其他的呢?
小人作祟也好,自時運不佳也罷,這些都是不確定的因素,不得不防啊!
只不過吳狄終究多慮了,他所想的那些有的沒的,其實就純是瞎心。
因為他不知道的事,他所謂的不確定,在他考試的那一刻,就已經為了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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