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如雪聽得眸微，指尖不自覺挲著袖口，語氣裡的慍怒散了大半，只剩好奇：
“倒真是新鮮，從沒見過這般比法，五人對弈算總分，倒比單打獨鬥難多了，既要自己棋藝好，還得合著隊友。”
“那是自然，”吳狄挑眉，頗有些得意，“我定的賽制，講究的就是公平和熱鬧，不然哪配圍棋爭霸？
周硯山那老小子也是看中這賽制新穎，才地拉著我敲定細節，誰料他竟選了這麼個破地方談事！”
“行吧，我勉強信你了！”蔡如雪挑了挑眉。
吳狄見狀又笑了笑。“不過話又說回來，逛窯子也是個新奇事，我長這麼大還沒去過。你應該也沒去過吧？”
蔡如雪白了他一眼。“這不廢話嗎，我這……我這怎麼去啊？”
“哈哈，那不就對了？既然沒去過，別人又趨之若鶩，咱們今天撞上了，正好去看看唄！”吳狄聳了聳肩。
他是真沒想其他的，單純就是好奇，穿越來了古代，嫖娼都能合法，這要不去看看，那不是白來了嗎？
至於說真要幹什麼，他也倒沒想過。
且不論他就這點年紀，就單論這時代也沒啥防範措施，特麼萬一回頭得了啥病，那不得虧死啊！
所以看一看就得了，真要刀槍，那還是省省吧！
珍生命，遠離賭毒，從你我做起！
“呦，兩位公子看著面生，頭回過來吧？”
一個著豔紅短衫、鬢邊簪著珠花的老鴇扭著腰迎上來，臉上堆著熱絡的笑，眼神在吳狄和蔡如雪上打了個轉。
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一把年紀的都愣住了。
左邊俊，右邊，這兩位公子生的跟從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尤其是在反應過來，二人氣度不凡後，老鴇態度更殷勤了，“兩位公子啊，咱們怡春苑的姑娘個個貌若天仙，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通，
樓上還有雅緻的雅間，私極好，茶水果點樣樣都有，公子們要不要挑幾位姑娘陪陪，來到我們這就跟到家一樣，主打一個服務周到。”
說著，還湊近了些。“別人一般沒這個福利，不過我瞧著兩位公子俊。如果你們是來開頭的，那我這邊第二位半價。你別瞧著我年紀大，但也風韻猶存！”
“咳咳……”吳狄被這句話嗆的上氣不接下氣。
“別，大可不必！”
“我是來找人的，周硯山那老小子在哪？你首接帶我過去就行！”
一聽“周硯山”三個字，老鴇的眼睛瞬間更亮了：“原來是周老爺的貴客！難怪瞧這二位氣度不凡，放心，周老爺早就到了，在二樓最裡頭的江雅間候著呢。”
“周老爺今天點的都是上乘貨，俏麗滿，又會疼人。怪不得公子瞧不上奴家呢！”
說著，還用手上的巾，在吳狄鼻子前晃了一下。
頓時間一濃郁到極致的脂味，差點沒給他當場燻死。
吳狄：尼瑪，周硯山你這狗日的給老子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