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吳小友,事呢大我是瞭解了,但我很好奇的是,這人一臉生無可的樣子是什麼意思?你到底和他說啥了?
還有,你究竟使用了什麼手段?竟能把此地弄得一地狼藉?”
蘇木來了,原本他還在細心研究吳狄教給他那幾個小戲法。
結果還沒看完呢,立馬就又來活了。
有熱心群眾舉報,城西平民巷那一片,忽聞旱天雷乍響,聲震街巷,首震得屋瓦震、地面發麻,如地龍過境,更似天降驚雷劈落凡塵,驚得周邊百姓人人惶恐,不知出了何等異事。
蘇木一聽那還得了,立馬就帶人趕到了城西。
好傢伙,結果到地方一看,全特麼是人!
悉的陣容,更強的配置!
之前吳狄和九公主兩人逛窯子,當天三起兇殺案,今天加了江寒和百里長風,那首接就是平地一聲雷。
起初還以為熱心群眾誇張了,是不符合實際的描寫,大機率是被嚇不輕。
結果到地方一看,好了,這說的還是保守的。
這他媽房倒屋塌,一地狼藉的,這這這……
“額,我很難用你能理解的方式跟你解釋,總之呢,你可以認為這也是個江湖把戲,但只是江湖中沒這樣的把戲而己。”吳狄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又湊近了一些,眼神凝重的說道:
“反正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那邊出了鬼!”
一句話,當場把蘇木嚇得不輕。
“什麼,你的意思是,府衙裡有渡厄教的人?可這怎麼可能呢?”
蘇木不是不相信吳狄說的,只是不相信府衙裡混了臥底。
這渡厄教雖然邪,但想要進衙門當吏,那都是要層層驗看家,查三代家世清白,鄰里作保、上親核,即便是個看門的皂隸、灑掃的雜役,也相當複雜。
說白了閒雜人等想進府衙都麻煩,更別說打他們部了。
但吳狄對於這一點卻是相當確信,雖然沒從之前那個邪教老哥裡面問出個什麼,可他自己卻分析想了很多。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剩下那個再不可思議也是真相。
“我此說並非虛言,而是有所依據的。蘇大人可且看看此據點,雖然現在牆倒屋塌,但之前我等踏此地時,可是相當邪,布條掛滿了院牆,怎麼看怎麼瘮人!
可結果呢?平民巷這麼明顯的況,你們在城中佈下天羅地網,層層核查,為什麼會沒發現?”
“而且還有一個,邪教徒找我麻煩的機有問題。無論是之前的兇殺案,還是今日的遇險,很多事都是不太可能傳出衙門的。
而對方目標又這麼明確,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你們衙署有鬼,並且分量還不低。”
說著,吳狄從廢墟中找出那些被炸斷的弓箭。
“尋常刀兵尚且需要備案,而弓弩這麼危險的東西,若是在城外也就算了,這玩意出現在府城,問題很大!”
吳狄點明瞭重點,正如他所說,若是在吳家村那種鄉下地方也就算了,基本每個村子都會有獵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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