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白》,如果說還沾點古風的話,那《夜空中最亮的星》,就純是一些首接的大白話了。
按理來說,這種歌詞是沒有格調的,古人本應難以接的。
畢竟彷彿只要不之乎者也,總覺好像很沒文化的樣子!
可這也得分人,若是其他人這麼唱,這麼寫,別人只會說他毫無筆力可言。
可如果當這個人換崇寧年最後一位魁首,寫出《將進酒》的那個作者,換了喊出要為天地立心的那個年。
那麼旁人不但不會覺得他沒文化,反而會誇讚一句:
“我去,不愧是吳公子,如此白話,竟然也能歌!而且竟然異常的好聽,我方才聽了神,竟好似真的暢遊了星河一樣!”
“誰說不是呢?我也曾有過困住自己的黑夜,年時也曾在夜空下迷失過方向。但這一首歌,彷彿終於讓我與年的自己達了和解。”
“不錯!又一首千古絕唱,吳狄的才華在我之上我是認可的,但沒想到今日得見真人,他的俊秀竟然也不在我之下。厲害……!”
最後說話的這個老哥,本來是發自肺腑的嘆,可偏偏在這一瞬間遭到了無數的白眼。
“呵呵,老兄你可真幽默!”
“就是,我覺得你至有一點比吳公子強,那就是你的喜劇畫風在他之上!”
“嘿!你們這些人怎麼聽不得實話呢?怎麼還罵人呢?”
…………
“最後,願今日在座的各位都能‘星落楸枰凝,風鳴玉子生寒。黑白縱橫藏永珍,方寸之間見闊天,弈心向遠川。不負年意氣,敢教文棋雙妍。心有星河皆可赴,似孤舟亦敢前,山河一枰間!’願世間太平,願你我皆活在盛世!”
在一片片議論聲和歡呼聲中,吳狄用一首Al現整的小詞兒,作為最後最後的落幕。
他彎腰向在場的觀眾行了一禮,而眾人也齊齊回了一禮。
甚至就連那些被請來當嘉賓的圍棋界老者,也紛紛起衝這個年還禮。
兩首歌,一首詞,要雅的有雅的,要俗的有俗的,年彷彿藉著這個舞臺,又一次展現了自己的才學。(其實純外掛以及文抄公!)
回到雅間,歡呼的聲音再次如水般湧來。
“厲害啊大哥,你今天是放大招了呀?你要這麼搞,我覺得這個賽事想不火都很難。”
胖子立馬上前給了個擁抱,吳狄開幕式的演唱,實在是太功了。
要知道這個時代可沒有水軍,沒有假,特麼下面坐著的全是真人啊。
眾人給出的反饋足以說明一切!
張浩也是搖著頭,不得不佩服:“彥祖兄,和你生在一個時代,是一種慶幸,也是一種悲哀!你下次能不能稍微低調一點?你這麼搞,讓我們怎麼活?”
“哈哈哈!這一點我反對啊,江湖兒就應該春風得意,我當年要有吳老弟一半才華,我指不定都狂得沒邊了,為啥要低調?別低調,就應該一路高調下去!”
又一個悉的聲音響起,江寒懶散地靠著椅子嗑著瓜子,這貨也不知道啥時候來了。
而在他的旁,同樣多了一個百里長風,以及一些暗中守護、並不在此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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