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先曠課半個月,這要換一般人,那早被勸退了。
也就是吳狄他們幾個,因才而被寬容!不過寬容也是得有個度的,這不,他在書院裡是怎麼也坐不住的。
反正那邊有淮之節管著,再加上秋水縣離漢安府並不算遠,所以他便親自走了一趟。
主要還是想親眼看看,這吳小子,究竟在搞什麼鬼?
結果不來不知道,一來嚇一跳:這般圍棋盛況,如此熱鬧的街景。
“嗯!搞得不錯,剛才你那個開幕式我看了,環節設計得還是相當妙的。尤其那兩首樂曲,水平依舊線上!”
“啊?哈哈……您老也看了?”吳狄有些尷尬,“您看您這事整的,來也不說一聲,您要提前說一聲,我不得給您留個好一點的觀看位置啊?”
“沒事,主要來得也匆忙,這個事不打。”齊如松搖了搖頭,“但老夫想問,你那個天下第一文房鋪,是不是真的能夠憑觀賽卷領取到優惠?”
“哈哈哈……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單純問一問。剛好書院新辦,筆墨紙張、文房西寶,尚有很大的空缺。
更有不學子家境貧寒,如果真便宜的話,你看你能不能……”
這話說到後面,齊如松都有些臉紅了。
他那麼大個山長,好歹也是個著書立傳的大儒,結果要跑來佔一個學生的便宜,老臉可不就擱不住嗎?
不過,今年兩家學合併一,雖然師資力量再次翻倍,他們也有信心將鹿林書院打造不輸任何大州的頂尖書院。
但,哪個學校裡沒有幾個貧困生?而這些貧困生裡,自然也有好苗子。
齊如松是很惜才的,所以自然也考慮得很多。
讀書人最大的消耗就是文房西寶,沒到就算了,既然到了,舍掉這張老臉,他也得為學子謀福利啊。
“啊?這事啊,可以倒是可以,不過學政衙門那邊,對學應該補很多吧?咱們書院再窮也不能窮這樣吧?”吳狄倒是沒有毫小氣,反正他那些玩意是新時代的工藝,本本就不高。
“哎!這個事一言難盡啊,咱們梁州地偏僻,不算富裕!即便朝廷有政策,學政衙門這邊有補,可架不住貧困學子太多,說到底也是杯水車薪!”
齊如松嘆了口氣。別看他本人在梁洲文壇名氣大,自作為學山長,地位也不低,
可偏偏沒錢啊,不然怎麼會有“窮酸書生”的說法?
“誒!齊山長,我有個點子,你如果能答應,咱們書院以後的筆墨紙硯,我永久半價出售。
而且這裡說的半價,是在市場價半價的基礎上再次半價!以後但凡咱們鹿林書院的人,憑書院發的憑證,就能領到這份補優惠!”
點子王點子又來了,而且這一次好像還是個不錯的點子,正好解了他當下的苦惱。
齊如松聽完,一開始十分欣喜,但隨後又皺眉。
“半價之後又半價?如此低廉的價格,那你豈不是得虧到姥姥家?”
“不行不行,這事我不能答應,不然幫了他人,豈不是害了你?”
出乎預料,如此之大的優惠力度,齊如松反而不安了。
“放心,我這邊研發了新工藝,本大大,再加上相比市面上大多數產品,又了遠距離運輸的高昂費用。故而,即便是這個價格,我也有的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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