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一!”
“噗通!”
第一個倒在桌上的人出現了。百里長風眼前重影不斷,意識雖清醒,手腳卻己不聽使喚,“撲通”一聲便趴了下去。
接著,自家老爹吳大海也腳步虛浮,子開始歪歪扭扭。
不知是吳大海意志力更堅定,還是老吳家對酒的抗確實強,他竟沒像百里長風那樣首接倒下,反而強撐著又吃了兩口菜,這才腦袋一歪,沉沉睡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端起酒準備痛飲的人,都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隨後紛紛改為小口品嚐。
“嘶哈,不愧是三碗倒地,彥祖兄這酒有點東西!”
“是啊是啊!雖不像其他酒水那般甘甜,卻酒味醇厚,回味無窮,別有一番滋味。”
鄭啟山和張浩兩人倒是識時務,二話不說就選擇了聽勸。
胖子也打了個冷戰,細細嚐了一口,結果僅僅淺淺一小口,就快把肺都咳出來了!
“咳咳咳咳……我發現了,我恐怕不是喜歡喝酒,我只是喜歡喝甜品罷了!這味道我接不了,對我來說還是太難了!”
這幾人給出反饋後,慢一步下口的江寒心裡也有些打鼓。
不過,這味道實在太濃烈,都快把他肚子裡的饞蟲勾出來了。於是沒忍住還是整了一口,而正是這一口,酒蒙子的反應卻和別人截然不同。
“嗯!瓊漿玉,瑤池仙釀!此酒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嘗!”
“妙啊~!”
“老弟,之前聽你說這酒,我就知道必然不凡。不愧是我期待了那麼久的好貨,果然沒讓我失!”
江寒滿口讚歎,一口下去,回味無窮!
他和那些氣氛派還不一樣,是為數不多真正懂酒的人。
天下喝酒的人大致分為兩種:其一是氣氛派,這類人往往不懂酒,喝的就是個氣氛,三五好友相聚,到了這份上,不整兩口說不過去。
另外一種就是江寒這類人,從烈酒中品味人生,從醉意裡窺見本心。
喝酒對他們來說是種,而醉酒後那種暫時逃避現實的覺,更是一種難得的驗。
吳狄笑了笑:“喜歡就行。不過先說好,此酒太烈,容易打頭,小酌即可,切勿過量!”
“哈哈哈……老弟你放心,必不可能!打頭???老哥我雖好酒喝得不多,但品鑑過的佳釀無數,區區頭疼,對我來說,小兒科!”
江寒一臉自信,半點都沒放在心上。
對此,吳狄也只能聳了聳肩。該提醒的他都提醒過了。蒸餾酒工藝雖新穎,說白了還是高度酒兌水降度,最多比現代勾兌酒了些“科技與狠活”罷了。
但即便是純糧食釀造,以他那糙的工藝,這酒他自己都不敢喝,也就眼前這幾人心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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