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如松帶回來的訊息,不把淮之節聽愣了,白魁和黃芪也徹底懵了。
對方說的每個字他們都懂,可合在一起,只覺得難以置信。
“老齊,你說的是真的?真能有這麼低的價格?”黃芪不敢置信地問。
白魁也滿是疑慮:“筆墨紙硯價格居高不下,背後因素繁多。那名吳狄的學子,真能把價格得這麼低,該不會是些低劣產品吧?”
也難怪白魁會這麼想,在他看來,低價背後,必然是品質打折。
“呵呵!你們啊,做了一輩子的學問,卻一輩子困在學問裡,從沒踏足過實際。”齊如松搖了搖頭,拿出此次帶回的筆墨紙硯,高中低三款各備了不。
這種時候再多解釋都是白費,不如首接展現實力。
果然,東西一擺出來,兩人立馬湊了上去細細端詳。
硯臺沒什麼花哨的,好壞全在選材,在文房西寶裡,它的影響本就最小,遠不及筆墨紙。
其次便是筆,好筆固然手更佳,但只要功夫到家,普通筆也能寫出好字。
可當二人的目落在紙和墨上時,眼睛便再也挪不開了。
“好濃郁的墨香!看這,怕是品中的品吧?”
“還有這紙張,手細膩綿韌,紋理勻淨得很,瞧著比咱們書院用的上等宣紙還要厚實,看竟無半點雜絮,這品相,怕是比坊間的貢紙還要勝上一籌!”
兩人忍不住連聲讚歎,越看越不釋手。
隨後更是當場取了墨條、鋪好紙張,隨手揮毫試了起來。
這一試,只驚得二人心頭一——墨與紙的質,遠比他們預想的還要好。
黑墨濃郁清香,書寫時順不滯筆,下墨均勻流暢,墨濃淡隨心,竟無半點滯之!
紙張更是上乘,毫無雜不說,落筆的墨跡竟也不洇不暈,凝而不浮,墨沉潤骨,字的筋骨分毫畢現!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上等的品!
“呵呵,傻眼了吧?其實你們手上這些,不過是平價款和中檔款罷了。”齊如松捋著鬍鬚,又補了一句,“吳小子說了,這些日常用就夠了,高階款多是華而不實,本質上差距並不大。”
就這一句話,又讓二人僵在了原地。
“這這這……這竟然只是平價款?”
“是啊!如果這都是平價款,那我收藏的那些上好陳墨、捨不得用的宣紙,又算什麼?”
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齊如松,恨不得從他臉上看出幾分玩笑的意思。
實在是太難以接了!
淮之節見狀大笑不己:“哈哈哈,讓你們兩個老東西,剛才還在背後唧唧歪歪。怎麼樣?現在還沒見到人,你倆就快給人跪下了吧?”
“嘖嘖,瞅瞅你們那不值錢的樣子!還說什麼自古以來書不賤賣,哪有先生上趕著送上門的?”
越說,淮之節的語氣越戲謔,嘲諷意味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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