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相較於小三元那一次,這次的陣仗更誇張。
妥妥全村總員,甚至不只是吳家村,周邊鄉里的鄉紳、老財,到最後連陳夫子學堂的學生,也齊聚吳家村觀禮!
沒辦法,這位一路連奪西大喜的解元公太過惹眼,別說尋常小老百姓想來沾喜氣,同為讀書人的學子,更是想來此接文氣的洗禮。
再加上有陳夫子和陸夫子這層關係,近水樓臺先得月,有這樣的機會,他們怎會不來?
只不過看事的先生,這次換了套路,不再搞通途搭橋、子攔路那一套。
改唸經唱佛、跳大神了。看事的先生穿上了奇怪的裝束,臉上塗了彩,手裡攥著一大把香,
一個勁地狂燻,吳狄差點沒被燻得“香火中毒”!
特麼的,看事先生說文曲星下凡,吳狄在天上本就有神位,此時文運高照,須以檀香淨、符籙鎮煞,方能住這沖天文氣,免得衝撞了鄉野的土地山神。
沒辦法,文曲星職太大,為避免嚇到司小鬼,即便耗費壽元,看事先生也要施展這一脈相承的祖傳,幫文曲星掃清前路。
吳狄當場差點笑出眼淚,特麼謝謝您啊,說得這麼冠冕堂皇,要不是他自己開的掛,他差點就信了。
他有今日的就,全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不驕不躁,費盡心機、投機倒把,作弊而來。
這和文曲星有半錢關係?
要是文曲星都靠這個考上狀元,那水分也太大了!
不過還是那個道理,看破不說破,就當陪著樂呵樂呵。
畢竟鄉親們搞了這麼大陣仗,也不能讓他們失不是。
好在過程雖然離譜,但進度還算快。
看事的先生一番斬妖除魔、開壇做法後,以傷過重、神魂損為由退場了,接下來的活給了他徒弟。
這小子看上去坑蒙拐騙的本事遠不如他師傅,手段還略顯生疏,故而屁事也沒那麼多。
不多會兒,流程就走完了!
拜了祖宗、上了香,便到了溫的閒聊時刻。
老陸、陳夫子、義母都來了,大半年未見,陳夫人最是慨。
“我家狄兒長大了,又高又俊,長了孃親想象中的樣子。
明明以前還是個天天唸叨著饞、想吃肘子的小傢伙,一轉眼竟了大小夥子。”
陳夫人盯著吳狄的眉宇,越看越是欣賞。
俊秀帥氣,又有本事有才學,這麼好的孩子,竟是的孩子?
“哈哈,孃親勿怪,兒學業在,不能前盡孝,幸得此番未曾辜負期盼,秋闈結束,以一紙答卷盡孝。
娘,你兒子我是舉人了,還是解元哩!”吳狄笑著開口,又繼續說道:
“不過,兒子還是饞孃親做的肘子,還有那一口米酒。離家多時,想念無比,每每在外鄉,都會掛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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