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這簡首就是瞎胡鬧,三郎此去是要趕考的,哪裡有空照顧這小子?”吳大海鬍子都快氣歪了。
“不行,咱們得把這小子追回來,否則這不是給三郎添麻煩嗎?”
聽完這話,趙春燕點了點頭:“對對對,得把虎娃子找回來。”
二老一番商議,立馬拿定了主意。
可就在這時,吳映雪卻開口勸誡了一番,並說明了其中的困難:
“阿爺阿,來不及的。如果我們現在去臨江渡口,三叔他們的船要是己經開了,那就是無用功跑空,追不上。
如果首接去下一個渡口等候,倒是有機會,不過此去路途遙遠,即便快馬加鞭,變數終究太多。”
“那怎麼辦?不能真就看著這小子跟著三郎去京城吧?”吳大海反問。
“為什麼不行呢?”吳映雪再反問,沒等二老回應,又接著說:
“如果是別人,或許還不放心,但如果是三叔,那肯定沒問題。
而且不出意外,我估計三叔必然會寫信去漢安府給我們,
容大概也是讓你們別擔心——他現在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帶著吳虎這小子去京城轉一圈了。”
“不過老弟雖然調皮,但他頗有勇力,自安全完全不用心。
所以,為了避免錯過訊息,咱們還是先趕去漢安府再說吧。”
言罷,趙春燕和吳大海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只是二老對視一眼,又有些狐疑:
“看不出來啊,平日裡還以為這傻小子愣頭愣腦的,結果現在才發現,也是個鬼鬼的傢伙。”
“就是,一點也不省心,剛出門就捅這麼大簍子。”
兩人一人一句,卻也無可奈何。
不過事實上,吳虎真能有這種算計嗎?
這個問題不得而知,老姐吳映雪只是把吳虎給的過年紅包揣得更深了些。
畢竟有道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傻弟弟雖然愣,平日裡沒個正形,
可說到底終歸是姐弟,出門在外,姐姐還是要多照顧著點弟弟。
“唉!這種昧良心的錢,以後說什麼也不能再掙了。”
吳映雪嘆了口氣,小表上有些意味難明。
沒錯,這件事的真正幕後主使,能策劃得如此周,除了吳映雪,還有何人?
其實一開始,小姑娘是死活不答應的——自然也明白,這樣的行為太胡鬧了。
奈何傻弟弟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往上蹭,半點不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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