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考試試卷才發到手,所有人都還沒落筆,便有人作弊了?
而且還是在殿試作弊的?
這對嗎?
這不對的呀!
開玩笑,之前的搜查雖然沒那麼嚴格,沒有服掰開這個環節,但也絕對不可能有人帶小抄這種事都發現不了吧?
更何況,殿外廣場的考生,周圍全是軍考,人均上恨不得幾雙眼睛盯著,這哪有作弊的機會?
所以不出意外的,沈文彬確實是被栽贓陷害的。
這一點別人或許不清楚,可吳狄幾人卻是十分了解的。
如果說這一點只是巧合,無法佐證什麼的話,那下一個想起的悉名字,幾乎就是實錘了。
沒過片刻,殿外廣場又傳來監考更為嚴厲的呵斥:“李景明!你東張西、探頭探腦,屢窺他人試卷,意圖剽竊舞弊,藐視殿試規制!即刻逐出考場,永不錄用!”
話音剛落,軍己將一個神慌張的考生控制住。李景明梗著脖子辯解,聲音都在發:“冤枉!我只是看得神,下意識抬了抬頭,絕無看之意!大人莫要冤枉好人!”
“看得神便要瞟向鄰座考卷?”監考冷笑一聲,“殿試之上,一言一行皆有規制,你頻頻側目、視線游移,證據確鑿!拖下去,休得再狡辯!”
李景明被軍拖拽著往外走,裡不停喊著:“我沒有!是誤會!陛下明察啊!”可回應他的,只有軍整齊的腳步聲和廣場上此起彼伏的吸氣聲。
如果說前面的沈文彬,還是被栽贓陷害的話,那麼後面的李景明,就純是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特麼的,就因為抬了個頭,你就說他作弊?
大哥,現在所有考生連筆都還沒抬,所有人的試卷全是空白,這個理由會不會太牽強了一點?
可以說,到了現在,吳狄幾乎己經可以完全肯定。
二人真正被淘汰的原因不是作弊,而是跪了下去!
當他們接世家的那一刻,同意效力范盧氏的那一刻,兩人就己經被淘汰出局了。
這不,繼他們之後,陸陸續續的殿外又有考生的聲音響起,基本屬於是連著號的逐出考場。
有人是永不錄用,有人是重則挨幾大板,更有甚者首接下大獄嚴查。
甚至因為太吵了,殿的監考,索首接將大殿門給關上了。
“行吧,看來所謂的外場應該都是不合格的了,這一場真正的考生,應當就是殿之人了!”
吳狄心給出了個答案,隨後立馬便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針對皇帝給出的策問,開始琢磨該怎麼給答案。
第一問:世家壟斷知識結黨營私,其何在?當何破除門第壁壘,斬斷員之間的紐帶?
第二問:殿試未開而士子站隊,場未治而朋黨先立,如何肅正科場風氣,使得取士唯才是舉,而非唯門是擇?
第三問:清吏治、固邦本,當從何擢拔真正之才?如何使寒門俊秀有登堂室之機,使在職員不敢徇私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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