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挾著將士們的鐵豪,首衝雲霄。
景德帝站在高臺上,看著眼前這一幕,喜不自勝,連連點頭,高聲說道:“好!好!好!”
“不愧是朕的鎮國軍!”
“不愧是我大靖的鐵軍!”
……
鎮國軍檢閱大禮圓滿落幕,旌旗獵獵的校場影還在眼前浮現,景德帝便帶著滿心的暢快,匆匆返回了皇宮。
不同於往日回宮後的沉穩肅穆,今日的他,眉宇間的舒展與笑意,藏都藏不住。
剛踏書房,便吩咐徐守正取來林雲獻上的醬香白酒。
書房,燭火搖曳,映得案上的奏摺都添了幾分暖意。
景德帝親手斟滿一杯白酒,琥珀的酒在杯中微微晃,酒香醇厚綿長。
他舉杯飲下一口,辛辣過後,皆是回甘。
連日來的繃與愁緒,竟順著這酒香,一點點消散開來。
挲著杯沿,景德帝著窗外沉沉的夜,思緒不由得飄遠。
大靖自太祖皇帝立國,歷經三任帝王,始終蝸居長江以南,偏安一隅。
那份憋屈,刻在每一代皇室子弟的骨子裡。
以往,他終日憂心北方韃子南下侵擾,長江防線便是大靖的最後一道屏障。
而守護這道屏障的,正是護國公一家。
護國公恃功自傲,一家愈發桀驁不馴,在京城越發不守規矩。
可礙於防線安危,不得不忍氣吞聲,百般遷就,那份忍與無奈,唯有自己知曉。
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林雲橫空出世,不僅研發出威力巨大的新型武,更在短短一個月,將新立的鎮國軍,訓練得佇列整齊、氣勢如虹。
那般令行止的嚴明紀律,那般凝聚一心的磅礴氣勢,讓他看到了大靖揚眉吐氣的希。
再過些時日,這支軍隊定然能長為一支所向披靡的勁旅。
那些新型武,更能為大靖的護國神。
到那時,何愁韃子不滅?
何愁大靖不能北定中原?
何愁要忍護國公一家的跋扈?
越想越是暢快,景德帝忍不住又滿飲三杯,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眼中卻愈發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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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