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聲隆隆，不絕於耳。
一齊過後，山上，只剩下幾孤零零的木樁，還在冒著嫋嫋青煙。
而戰船，依舊在平穩地航行。
船沒有因為火炮的後坐力而有毫晃，甚至連航向都沒有偏離半分。
它繼續向前，劈波斬浪，威風凜凜。
岸上。
雀無聲。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許久，才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這炮火也太準了！”
“一個不落！全中！”
“那些靶子，離著得有好幾裡地吧？這都能打中？”
“威力也太大了！那些靶子，全碎了！連渣都不剩！”
“你們看，船在，炮還在打，一點都不影響！”
“這要是真的上了戰場……”
眾人不敢再往下想，但眼中的芒，卻越來越亮，越來越熾熱。
五千鎮國軍將士，著那艘在湖面上縱橫馳騁、炮火轟鳴的鋼鐵巨，心中湧起一前所未有的豪。
他們見過大靖水師的戰船。
那些船大多是木頭造的，大的十來丈，小的只有幾丈。
需要風帆，順風還好，逆風就只能靠槳手拼命劃。
速度慢得像烏，轉向笨拙得像老牛。
火炮更是擺設。
那是什麼火炮？程不過百步，威力也就聽個響，準頭更是隨緣，能不能打中全看老天爺心。
打出去的炮彈，綿綿的，落在敵船上，能把木板砸個坑就不錯了。
更別提防了。
木船而己，捱上一發石彈就得水，運氣不好撞上礁石，首接就散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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