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威力——”
林雲指向船舷兩側的炮口。
“這些，都是微臣最新研製的新型火炮。程更遠，威力更大，度更高。”
“而且，戰船在航行中，也可以開炮，毫不影響船的穩定。”
“也就是說，它可以一邊追著敵人跑，一邊把敵人轟渣。”
景德帝聽完，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
他的雙手都在微微抖，膛劇烈起伏。
“好！好！快！快給朕演示看看！”
林雲微微一笑，抬起手。
近衛軍士兵立刻揮舞令旗。
戰船上，水手們立刻行起來。
片刻後，煙囪裡冒出滾滾濃煙，低沉的轟鳴聲再次響起。
戰船穩穩啟，在湖面上劃出一道白的浪痕，平穩前行。
景德帝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艘船，看著它越走越快，越走越穩，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
“真的……真的在走……沒有帆，沒有槳，就這麼走了……”
他喃喃自語，如同夢囈。
接著，令旗再變。
船舷兩側的火炮，同時開火。
“轟隆！轟隆！”
震耳聾的炮聲中，遠的靶子，被準擊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木屑。
水柱沖天，碎片西濺。
船在，炮在響，沒有毫影響。
景德帝和徐守正，看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景德帝，著那艘在炮火中巍然不的鋼鐵巨，著那些被炸碎片的靶子，著那滾滾升起的濃煙，著那在下熠熠生輝的鐵甲——
眼眶漸漸泛紅。
雙手握拳頭。
指甲深深嵌掌心，卻渾然不覺。
他的膛劇烈起伏，彷彿有千言萬語堵在嚨裡，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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