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樂的聲音尖銳,像一鋼針扎進死寂.
那指向溫雅的纖細手指,因極致的憤怒而劇烈抖.
“就是們!把活生生的人,變了外面那些怪!”
“們是魔鬼!!”
這聲控訴,讓資料室裡每一個金屬件都彷彿在嗡嗡作響.
凌隼的視線在溫雅和芙樂之間移,冰雕般的臉龐看不出緒,但那握著衝鋒槍的指節,卻始終繃.
溫雅靠在伺服上,面對芙樂那雙燃燒著審判火焰的眼睛,出奇地沒有反駁.
甚至沒有辯解.
只是扯角,出一個分不清是自嘲還是麻木的笑.
那笑容深,竟藏著一解.
秦宇了.
他沒有走向溫雅,而是來到芙樂側.
那隻剛握過“沙鷹.墨改”的手,覆上抖的肩胛.
“芙樂.”
他的聲音不高.
卻像一道準注的鎮定劑,瞬間平了空氣中狂躁的氣氛.
“我知道.”
僅僅三個字,讓芙樂眼中的滔天怒火微微一滯.
猛地抬頭,向秦宇.
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在裡面瘋狂打轉,委屈.憤怒.還有無法言說的不解.
“車長……他們……”
“我知道.”
秦宇再次重複,目平靜地迎著的視線.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審判也換不回生命.”
“我們現在需要答案,和一條活路.”
他的手掌很穩.
那份溫度與力量,讓芙樂因激憤而僵的脊背,一點點鬆弛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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