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電子合音迴盪在煥然一新的車長室裡.
下一秒,一低沉的嗡鳴從腳下傳來,貫穿了整列列車.
那不是老舊機械的垂死掙扎,而是一頭甦醒的鋼鐵巨,在舒展它的筋骨.
所有新安裝的能源線路,在車壁上亮起幽綠的芒,如同佈的管,將磅礴的能量輸送到每一個角落.
方舟,活了過來.
秦宇靠在寬大的駕駛椅上,他的視野已經開始模糊,周圍的一切都拖拽出扭曲的重影.
但他沒有去看儀表盤,也沒有去握作杆.
他的意志,過【機械主宰】的權能,直接與這頭巨的“靈魂”連線在了一起.
前進.
用最快的速度.
用最直接的路線.
這是他下達的唯一指令.
車頭,那臺由龍淵鑽地車核心部件改造而的巨型鑽頭,在二級能源核心的全力供給下,猛地發出耀眼的白.
上百個齒組以驚人的速度齧合.旋轉,尖銳刺耳的金屬刮聲.
列車沒有按照既定軌道轉彎.
它甚至沒有一減速.
轟!
巨大的車,以一種決絕的姿態,筆直地撞向前方阻擋去路的厚重巖壁.
“吱——嘎——!”
這不是撞擊.
這是碾.
堅的岩層在高速旋轉的鑽頭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塊餅.碎石與泥土向兩側炸開,煙塵瀰漫.
這頭長度超過百米的鋼鐵地龍,放棄了所有迂迴的路線,
以最蠻橫的方式,強行在地下深,開闢出一條全新的.筆直的隧道.
車廂部的孩們,在劇烈的震中,死死抓住邊一切可以固定的東西.
但們臉上的表,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呆滯.
溫雅扶了扶到鼻樑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倒映著舷窗外飛速倒退的岩石碎屑.
張了張,用一種研究員分析資料的口吻,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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