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聽到這句話,心裡的火騰地起來了,在孃家這幾天完全沒有在婆家累,也替媽幹活,但是家裡有人搭手,不管是秋桃還是建生,都在力所能及地幹活,可李軍家裡呢,只要春桃在家,所有的家務都是的,沒有一個人會想幫一下。
所有人都認定了,那些家務活就該是春桃幹。
現在李軍上門來接,第一句話也是家裡一團糟。
忍不住冷笑,“李軍,難道跟我結婚之前,你們家都是住在豬圈嗎?”
李軍愣了愣,“你說什麼!”
“我說我跟你結婚之前,你們家是不是住在豬圈?”春桃重複。
李軍皺眉道,“你要是對我不滿意你衝著我來,別對我家人。”
“我對你們家所有人都不滿意。”不知道是不是回孃家來被媽給染了,春桃覺得自己緒也膨脹了,之前埋在心裡的那些不滿,全都化了戾氣。”
李軍不說話了,似乎在抑著自己的緒,畢竟他今天上門來是來解決問題的。
“走吧,回家。你在這也待了這麼久了,哪有出嫁的姑娘在孃家待這麼久的,媽都該煩你了。”
“你放屁!”春桃完全不他挑撥,“我上班下班幫我媽賣蔥油餅,我媽還給我發工資呢。”
李軍眼睛一亮,問,“丈母孃給你發多錢?”
春桃說,“我沒要錢,我在這吃吃喝喝,頂生活費了。”
李軍又有些失,問,“丈母孃一天賣餅能賺多錢?”
他媽老早就跟他打聽了,他問春桃,春桃也只說不知道。
“這個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收錢。你沒事早點回去吧,你們家都回豬窩樣了,你不想著趕收拾收拾,還在外面閒逛什麼?”
李軍說道:“你跟我一起回去。我專門來接你的。”
“你先去把檢查做了,再來談別的。”春桃說。
似乎沒想到春桃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猝不及防的李軍有片刻的慌,想了想才說道:“我好著呢,不要花那冤枉錢,你現在也去做了檢查,沒什麼問題的話,咱們努努力,孩子肯定會有的。”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春桃更是一肚子氣,“你不覺得難堪嗎?”
李軍愣住,“什麼?”
“那個床,一有點什麼靜,就嘎吱嘎吱響,你爸媽就睡在薄板隔壁,你弟弟妹妹就睡在布簾子後面,全家人都聽得見靜,你不難堪嗎?”每次夫妻生活,對春桃都是一種折磨,幾乎聽見那床嘎吱聲,就會渾僵,做那事,就跟罪一樣。
偏偏李軍好像聽不見,他興致。畜生天化日流,它們不會難堪,那是因為它們不懂,李軍就跟畜生一樣,那薄板,布簾子的蔽基本為零,就好像當著全家人辦事一樣。
即使己經結婚三年,春桃每一次都到那麼難堪,難以忍。
李軍還是無所謂的樣子,“都是一家人,怕什麼,再說誰會聽啊!”
春桃發了,為李軍的無恥,“難道你爸媽,你弟妹,都是聾子嗎?他們聽不見嗎?那怎麼你爸媽辦事的時候,我聽得清清楚楚?”
是的,不是他們,隔壁的公婆偶爾也會來興趣,讓聽上一陣床板的響樂。
春桃真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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