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結伴去了羊城。
一歇下來,周老太就覺渾散架了似的,歇了好幾天,才緩過勁來。周大姐的況也好不了多。
周老太算了算,這一個來月,掙了三萬五千多塊錢,周大姐來幫這麼多天,給了一千二作為酬勞。
周大姐還不願意收,覺自己也沒幫上太多忙,一千二太多了,還是周老太勸著才收下了。
“來你這這麼久啊,天天有活幹,我覺這心裡才算是有了著落。在家裡的時候,天天閒著,我待不住呀!又沒個人跟我說話,我發現我這人啊,就是個賤命,非要勞才舒坦。你說是不是,秀菲。”周大姐自嘲地說道。
“你那是勤快慣了,一輩子都這樣勤快,突然閒下來,當然閒不住,你不如給自己找點事做,可別伺候你那幾個兒子了,都你應該的了,一天不幹活,人家就有話說,你看你這不幹了,人家反而乖嚕嚕的,沒死,孩子也沒怎麼著,你就是給自己攬的活幹。”
周大姐苦笑,“邊誰不是這樣呀,退休了就給家裡幹活,帶孩子,我沒見過不幹的,除了你。”
周大姐雖然現在不給孩子們幹活了,可心裡總是不得勁,好像自己做錯了什麼似的。
“幹也分幹法呀。你一下午沒回家,幾個好手好腳的,乾坐著也不去做飯,就等著你回去做,這像話嗎?你又不是他們花錢請的長工。”
周老太給周大姐做了一大通思想工作,就希周大姐能自私點,自私點沒錯。
“我覺得你呀,乾脆像我這樣,給自己找個活幹,你看我一天,我從來不會覺無聊,每一天都過得充實極了。”
“擺攤嗎?可我賣什麼呢,我也沒做過這個生意呀。”
周老太說道:“什麼都可以賣呀,賣吃的,你做麵條不是拿手嗎,支個小攤賣麵條也行。”
周大姐有些自我懷疑,“能行嗎?那得準備多東西?”
“準備煤氣罐,桌子凳子,碗筷,窩,面桌,說起來是多的,其實投資也不大,這些東西能花多錢呢。在你們家那肯定是不行了,沒地方擺那些東西,乾脆你在這算了,我這院子寬闊,城中村好多打工的住呢,你要支個麵攤,沒準生意還好得很。”
周大姐苦笑,“那怎麼行呢,我在這多麻煩你們。”
再說周老太也不能完全做主,現在孩子們都大了。周大姐也只當周老太是客氣,就算不是客氣,自己也不能長時間留在這住。
跟周老太是親姐妹不假,可各自結婚之後,那就是親戚了,親戚是不能麻煩對方太多的,不然就容易結仇。
周老太卻相當認真,“真的,大姐,我還有一個院子,就在前莊,你要是覺得在我這住不自在,你可以上我那個院子住去,收拾收拾,就能住了。”
周大姐瞪大眼,“你怎麼還有院子,什麼時候買的?”
“前陣子,我還有兩間小平房呢,租出去了,你要想支小麵攤,你住我前莊那個院子最好,那人比咱們這還多,全是外來務工的,就是你一個人住的話,我有點不放心。”
人多是多了,可人雜了危險也多,這樣一想,周大姐一個人住,還真有點不放心。
“那院子大得很,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收拾出來之後,我招兩個租客,跟你一塊住那。”
周老太不知不覺間,手裡己經有西萬塊錢了,賣健,就掙了三萬多塊,回想自己剛回來那會兒,手裡還沒幾個子呢。
真要鬥呀,不鬥哪來這麼多錢。周老太豪氣發,才五十多歲,正是鬥的時候。
不過目前,鬥不了,得好好地歇一歇。
吃了飯,周老太帶著周大姐來到前莊,看買的那個房子。
走到院門口,周老太發現門上的鎖己經不知去向,院門微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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