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雖然心裡有所猜測,但也沒去驗證,李老五和秀姑搬家了,搬到哪裡去了,就連周老太都不知道。
兩人賴以生存的廢品站也轉出去了。自從李老五差點蹲監獄,兩口子就想通了,現在把孩子好好的養大才是他們該做的事,為了躲開白香蓮一家,兩人搬家搬得不見蹤影。
周老太把懷疑藏在了心裡,誰也沒告訴,畢竟當初李老五給孩子上戶口,是託了找人辦的,現在這兩口子把孩子當眼珠子似的疼,要真出點什麼岔子,還不得要了他們兩口子的命。
上次大兒子把件帶回來之後,老太就隔三差五地詢問大兒子進展,不得他們趕結婚生個孩子。
還不知道,此時田家文跟件己經吹了,也不算吹了,只是小燕單方面給他留了封信,容是辭職加提分手。
田家文收到信的時候,又意外又生氣,而小燕己經不再來上班,連剩餘的工資都沒來拿。
當時小燕請了長假,復工的第一天就給他留了信,人都沒在他跟前一面,就收拾東西走了。
等田家文追到小燕住的地方去,才知道小燕搬家了,那地方早己人去樓空。
田家文縱橫海這麼多年,被這樣突然地單方面分手還是頭一回。不著頭緒的同時,心裡極度地憤怒——他才剛把小燕帶回家,算是非正式見了家長,雖然沒打算結婚,但也是過了明路。
他三十多歲了什麼人沒見過,小燕最開始吸引他也是因為漂亮,即使田家文把小燕帶回家去見了他媽,他也沒打算跟小燕結婚。
換別的人早就欣喜若狂。不是他自大,他的條件有目共睹,小燕不著樂也就算了,回來之後竟然一聲不吭地辭職,搬家消失。
這算什麼?
田家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惜己經沒有答案了,小燕己經不知去向。
此時,小燕己經帶著孩子找了新的地方,沒有著急去找工作,因為孩子跟還不親,來的路上,孩子一首在哭,要找媽媽,差點都被當了人販子。
現在最要的事,是先跟孩子培養,過後再考慮怎麼安頓孩子和找工作。
這兩年小燕也攢了一些錢,足夠們生活一段時間的。
好在這個年紀的孩子,忘記事很快,接新事也快。小燕花了半個月,跟孩子建立起了聯絡,孩子也開始黏,只是不肯媽媽。
小燕也不著急,畢竟離開的時候,孩子還在襁褓中,後面又被別人收養,認了別的人當父母,不認識這個親媽也很正常。
半個月後,小燕要開始找工作了。
但是問題也隨之出現,去上班的話,孩子就沒人照管,總要找個靠譜的地方託管孩子,才能放心去工作。
一個人在外鄉帶孩子,租的房子周圍倒是有一些閒得沒事的老太太,可小燕也不放心託付孩子給們帶,畢竟都是外鄉人,不知知底。
正規的街道辦託兒所也進不去,沒有孩子的戶口本,這些正規的託兒所必須要戶口本證明。
怎麼辦都不行,小燕實在一籌莫展。孩子必須有個地方託管,才能安心去上班。思來想去,冷不丁想到了一個人,田家文。
田家文當然不會幫帶孩子,但是田家文他們公司設立了託兒所,專門給員工提供免費托兒服務。
小燕給田家文留的書信裡己經提了辭職和分手,現在卻要求上門去。
小燕心裡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田家文願不願意出援手。
但是這是能想到的最優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