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明刊特別版，被投放到大明以北，是一次極為明確的戰略行為。
說書人隨商隊北上，明刊中的神話連載、悽故事，在草原上掀起了難以想象的熱。
蒙古人開始主學習大明文字，詩句。
楊嗣昌，作為禮部左侍郎，準地抓住了這一點。
送往北地的明刊中，除了神話，小說之外，他還刻意徵集了一大批“塞上詩詞”。
這些詩，在大明文人眼中鄙不堪。
可對草原人來說，卻能讓他們生出豪邁之。
其中一首《塞上行》，了款，在蒙古各部迅速流傳。
但卻在大明文人圈裡炸了鍋。
尤其最後一句，“駿馬踏塵千萬裡，一聲長嘶過山。”
無數士子痛罵這是賣國之作，是明目張膽地慫恿敵騎南下，是不臣之舉。
對此，崇禎理都沒理。
典型的沒屁擱楞嗓子。
大明最強盛之時，也從未真正完全掌控山。
所謂“不教胡馬度山”，更多是象徵意義。
唐朝鼎盛時，也不過佔據山南部。
歷史上，真正控制山面積最大的，只有一人。
衛青。
霍去病的封狼居胥壯舉，正是建立在衛青掌控山南部的基礎上。
現在的山，還在土默特部手裡。
歷史上，林丹汗在崇禎元年四月，對這個名義上隸屬韃靼，實則奉違的土默特用兵。
同年十月，徹底擊敗土默特，使其真正臣服。
而現在，一場互市，讓這場戰爭本沒有發生。
《塞上行》，在土默特部極歡迎。
而察哈爾部（林丹汗的韃靼本部），卻因此暴怒。
他們認為，山是韃靼的。
可明朝歌頌的，卻是卑微的土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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