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得太厲害,水有些溢位來,緩緩放到邊,慢慢喝上一口。
呼吸疼,吞嚥也疼,只喝了一口暖水,就把杯子緩緩放到旁邊的地上,抱著屈起的小,把臉埋在膝蓋裡。
馳錚輕輕拍了拍的肩膀,“阿曜從來沒有放棄過你,即使知道你爸爸的案子沒有足夠的證據翻案,但還是拜託我私下調查,他一直都在堅持,你為什麼要輕易放棄呢?”
許晚檸原本流乾的淚,在這一刻,再次悄然無聲地從眼簾掉落下來,滴在地上,雙肩一抖一抖,埋在膝蓋裡泣得無法自拔。
長椅那邊,馳家的人坐在一起。
大伯母杜慧怒問:“阿曜怎麼就出車禍了呢?司機是怎麼開車的?”
馳茵吸吸鼻子,“跟司機沒關係,司機也無辜的,是二哥不顧路況,發瘋地往前跑,橫衝馬路造的。”
杜慧震驚:“為什麼?”
馳茵垂下頭,“檸姐要跟蘇赫去民政局登記結婚,他都急瘋了。”
“又是這個許晚檸。”杜慧握拳,咬牙怒斥,“要把阿曜害到什麼程度才…”
話還沒說完,馳老爺子厲聲打斷:“阿曜不遵守通規則,跟晚檸有什麼關係?別什麼事都往人家姑娘上推。”
杜慧沉下氣,白了一眼角落裡的許晚檸。
馳華滿臉擔憂,自言自語:“是啊,後果自負,都是我的錯。”
“老公,你什麼意思?”夏秀雲了眼簾的淚,哽咽著問。
馳華搖頭:“沒事。”
這時,醫生推開手室的大門,走了出來。
幾乎所有人一擁而上,杜慧也扶著馳老爺子走過去,把醫生包圍起來。
唯獨許晚檸,蹲在角落裡,看到醫生出來更是害怕,全得無法彈,抬起頭,滿臉淚痕地著醫生。
在醫生還沒說話的前十幾秒,是漫長的折磨,害怕聽到不好的訊息,害怕馳曜就這樣沒了。
經歷過母親去世的影,不想再經歷一次,沒有勇氣撐著進去手室見馳曜最後一面。
這短短十幾秒的折磨,覺得世界快要崩塌。
直到醫生說出第一句話,“沒有生命危險…”
才活了過來,心臟有了跳,慢慢、慢慢地恢復生機。
“肋骨斷了兩條,骨也斷了,還有些外傷,但不影響命,等麻醉過了,會直接送到VIP病房的。”
眾人激,“謝謝醫生,謝謝…”
大家往病房走,留下許晚檸,以及蘇赫。
蘇赫走到許晚檸面前蹲下,扶上的手臂,“晚檸,阿曜沒事,不用擔心,咱們走吧。”
許晚檸淚眼婆娑地著他,“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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