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檸思索片刻,輕輕推著他的肩膀,從他懷裡出來。
“我手裡現在有好幾個案子,其中有一個是關於盛氏集團化工廠排汙水,導致附近幾十戶居民的農田和水源都到不同程度的汙染。”
馳曜目如炬,深深凝著,認真聽訴說。
在突然停頓下來,不往下說時,他好奇:“繼續說,我聽著…”
“這是資本和普通百姓的博弈,沒有律師願意接這個燙手山芋,但我接了。”
馳曜眉目著欣賞,微笑著點點頭,表示認可。
“前一段時間,我晚上潛化工廠,了裡面的水樣本和土壤出來化驗,證據已經確鑿了,還沒來得及提,證據被了。”
馳曜眉頭蹙,眼底著震驚和擔憂。
潛化工廠是極其危險的事。
做了,且做得悄無聲息。
馳曜扶額,但事已經發生,現在責怪太冒險,已經沒有意義了。
許晚檸看出他的擔憂和無奈,“你不用擔心,我現在不會再去冒險了,但我也不會放棄這司的。”
“我也支援你,那是什麼事讓你現在的緒這麼低落?“
“盛氏集團有保護傘,已經警告到我們事務所了,赫律讓我放手。”
馳曜握住的手,了,語氣嚴肅:“你放手去做,不管什麼保護傘,在京城這裡,是絕對不敢到你上的。”
“這把保護傘,可能是你的家人。”
此話一齣,馳曜僵住了,俊眉蹙,眼底著不可思議的震驚和疑,良久才說出兩個字:“我家?”
“嗯,我擔心是你爸爸,我跟你…”
馳曜嚴肅打斷:“不可能是我爸,倘若真是我爸,我第一個不會原諒他。”
聽到他這話,許晚檸也是鬆了一口氣,“可是,赫律說了,對方後臺很,不出面也足以令人畏懼。”
馳曜往後靠在椅背上,垂眸陷沉思,頃刻,低喃道:“可能是我堂哥。”
“那個堂哥?”
“馳宥,上次來我家,對你說話帶刺的那位堂哥,他在環境保護局上班,職位可不低,化工廠汙染環境的事,歸他管。”
原來是他堂哥馳宥,難怪對意見那麼大。
許晚檸傾靠近馳曜,摟住他手臂,綿的子到他臂彎,下在他肩膀,輕聲輕語低喃:“難怪他這麼討厭我,原來是利益上的衝突。但他也只是環境保護局的領導,不至於能威脅到我們事務所。”
“可能背後還有人,也可能他打著我爸或者他爸的名字,去充當一些不法企業的保護傘,從中獲利。”
許晚檸抬眸,近距離盯著馳曜俊俏的側臉,聲音的:“只要不是你爸爸,我就放心了。”
馳曜側頭,垂眸與視線匯,角微揚:“若是我爸,你又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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