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粥,馳曜不想勞煩傭人阿姨,順道把碗洗乾淨,收拾廚房。
許晚檸到花園外面消食。
兩碗牛粥對來說有些多,覺胃部脹脹的。
爺爺的花園很漂亮,奼紫嫣紅,錯落有致,到都彰顯著老人的匠心與雅趣。
“你是赫永事務所的律師?”
突然,一道人的聲音從側傳來,許晚檸回頭看去。
是韓娜,笑容可掬地走過來。
“是。”許晚檸客氣應聲。
“赫永還行,律師界比較有名氣的大人。”
許晚檸不知道想幹什麼。
故意跟找話題,是在長輩那邊太拘謹了,過來氣嗎?
正當沉默時,韓娜又問,“你跟馳曜是怎麼認識的?”
“大學校友。”
韓娜輕笑一聲,“難怪,不同階層的人,竟然能談起,原來在大學認識的。”
不同階層?
許晚檸聽出語氣裡的輕蔑和高人一等的傲慢。
沒說話了,韓娜不依不饒地找話題,“你別誤會哦,我不是說你家庭條件不好,因為我們這個圈子的男人,一般找像你這麼漂亮的生都是玩玩的,不會結婚,結婚還得在同階層裡找。”
許晚檸輕輕呼氣,視線的焦距慢慢聚攏,落到面前那朵的鮮花上,心裡沉甸甸的。
又怎麼聽不懂韓娜這些諷刺的話呢?
句句都在強調階層。
若是換別人,確實會覺得自己份低微,融不高幹家庭,也因為自背景而無法嫁馳家。
但和馳曜不一樣,知道馳曜想娶都想瘋了,只是不能而已,不是不想。
“聽說,你和馳曜談了十來年,期間分分合合,都沒有結婚?”韓娜再次追問。
許晚檸著牽強的微笑,側頭看,“你對我和馳曜的事很興趣?”
“隨口問問而已。”
“那你大可去問你婆婆,什麼都知道。”
韓娜尷尬一笑,“我婆婆對你有偏見,說得不太中肯。”
許晚檸愈發覺得不對勁,和馳宥已經訂婚,婚戒都戴上,婚禮也定在下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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