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餐廳的人並不多。
燈和明亮,悠揚的音樂流淌在溫馨的用餐區裡。
許晚檸和夏橙各自點了吃的食。
馳曜沒有吃宵夜的習慣,秉承不浪費食的原則,他一般會把許晚檸吃剩的食吃完,特別是許晚檸現在懷孕,饞但胃口小,想吃但吃不多。
“我吃飽了。”許晚檸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拭,“小橙你慢慢吃。”
夏橙點點頭,塞一大口麵條,看著碗裡吃剩的一半食,再抬眸看。
只見許晚檸側頭問,“阿曜,你要吃嗎?”
馳曜寵溺一笑,把碗移到自己面前,沒作聲,拿起的筷子,把吃剩的牛雜丸條夾起,大口吃著。
夏橙圓溜溜的大眼睛帶著疑轉了轉,沒敢問,低下頭繼續吃面前一大碗牛丸麵條。
許晚檸的視線又撇向餐牌,“阿曜,我想吃紅糖餈粑。”
馳曜拿起手機,遞給,“點吧。”
許晚檸會心一笑,接過他手機,開了鎖,掃碼點餐。
點完餐,靠到馳曜臂彎上,手機螢幕晾在他面前,“阿曜,我還想吃這個,這個,但有點多,我可能吃不完。”
“沒關係,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不用考慮吃不吃得完,也不用考慮價格,只要你吃得開心,都值得。”
許晚檸微笑應聲,點完餐,放下手機。
看向夏橙,發現生的大眼睛悄悄地一直在觀察和馳曜之間的相,眼底裡冒著一羨慕和詫異。
許晚檸好奇問,“小橙,怎麼了?”
夏橙張,直起,“嗯?沒……沒什麼。”
“我看你眼神有些不對勁。”許晚檸淺笑著說。
馳曜聞聲,抬眸向夏橙。
夏橙連忙吞下口中的米線,態度端正,小心翼翼道:“我就是好奇馳先生這麼寵你,在我的長裡,沒見過像馳先生這麼好的男人。”
馳曜和許晚檸同樣詫異,疑地盯著。
夏橙慌了,越解釋越,語調有些快:“你們別誤會,我不是對馳先生有意思,我小時候記得我媽媽因為買了個榴槤吃,被我爸摁在牆壁上打,罵敗家,罵不賺錢還花錢。”
夏橙邊說邊出一抹苦笑,“我也記得我前嬸子懷孕的時候,想櫻桃我叔不肯買,想吃海鮮刺,我叔說那東西又貴又不好吃,浪費錢還不健康,我嬸子不想吃晚飯,就點了麻辣燙,我叔發火把麻辣燙給倒掉,氣得前嬸子第二天把孩子給打掉,也離婚了。”
這話聽在許晚檸心頭,是滿滿的心疼。
太懂夏橙的了,因為沒被過,也沒見過長輩如何去對方,所以活在自己對詮釋的錯誤認知裡。
“小橙,正常的男人都會像馳先生這樣的,你爸和你叔摳門又暴戾,不太正常。”
夏橙覺得,爸和叔才是大多數男人,馳先生這種才是數且不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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