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檸的視線落到他手上，“你放開我吧，我去跟爸爸道個歉，讓他們別搬走了。”
“這事不存在對錯，不要因為他是長輩，就先行道歉。”馳曜把拉回餐桌，按在椅子上，他也座旁，“先把早餐吃完。”
“可是，爸媽要走了。”
“他們本來就不住這裡，是因為之前你懷孕了，他們過來照顧你的。”
許晚檸心裡一陣愧意，“那更不能因為一點爭執就讓他們離開，我們這樣太過分了。”
馳曜手過去按住大，不讓起，“一點也不過分，今天若是讓步了，明天就得讓第二步，第三步，如此迴圈，委屈的還是你，我寧願遠離那些虛偽的親戚，過好自己的生活，顧好我們的小家，比什麼都重要。”
“我們的小家？”許晚檸疑地著他。
馳曜淺淺一笑，“我和你，或許以後還有我們的寶寶。”
許晚檸耳微微一熱，心底的地方微微悸，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接話，端直靠在桌邊，拿起勺子吃粥。
覺上的手還沒離開，不著痕跡地慢慢放下手，握住馳曜的手腕，把他在自己大上的手慢慢拿開。
馳曜收回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包子放到面前的小碟子裡。
另一邊，秘書長過來接馳華回去單位上班，馳茵也驅車上班了。
傭人阿姨跟夏秀雲一起收拾行李。
馳曜吃過早餐，來房間找，一進門，他便開口道歉：“媽，對不起，讓你跟爸回家住。”
“傻孩子，說什麼對不起呢？”夏秀雲笑了笑，一臉從容，“你是我兒子，我還不懂你的心思嗎？”
馳曜笑而不語。
夏秀雲把服放到箱子裡，轉收拾馳華的檔案，長嘆一聲：“你爸太固執了，心裡只有他的大家族，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晚檸委屈，這老人啊，確實不能跟年輕人長住，兩代人的思想不一樣，遲早會有爭執。”
“我開車送你回去。”馳曜走過去，幫收拾父親的檔案和書籍。
“好。”
“媽，你不要怪檸檸。”
“我怎麼會怪呢？”夏秀雲笑道：“是你想過兩人世界，把我們這些老人趕回家，也是你爸太固執，讓晚檸委屈的，我是明事理的婆婆，別把我想得跟你大伯母似的。”
馳曜輕笑一聲，“謝謝媽。”
“其實我也知道你心裡苦。”夏秀雲雙手按在檔案堆上，側頭著馳曜長嘆一聲，滿眼憐惜：“別的男人跟老婆打得天翻地覆，吵得不可開，鬧得家犬不寧，至還有個結婚證捆綁著，鬧得再兇都還有機會把老婆追回來。可你不行，晚檸沒有記憶了，跟你也沒有結婚證，可以不留一餘地，瀟瀟灑灑地離開，你真的會一點辦法也沒有。”
馳曜苦笑，彎下腰把檔案裝箱子，再起時，夏秀雲已經紅了眼，握住他一隻大手，拉到面前著。
他頓住，低頭看著慈祥的母親。
母親的眼淚一滴滴往外湧，落在悲傷的臉頰上，馳曜手，指腹輕輕抹掉的淚珠，輕聲問：“怎麼突然哭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