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許晚檸覺得馳曜的狀態很低迷，緒也很低落。
問他又說沒事。
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和馳曜發的資訊。
很正常的聊天，並沒有什麼過分語言。就最後一句【不回了。】稍微帶了點怒氣，但也不至於讓他難吧？
思來想去也不覺得問題出在自己上，許是他工作太累，遇到難題無法解決吧。
許晚檸沒再糾結這個問題，把手機調免打擾模式，關燈睡覺。
第二天早上，馳曜回單位上班了。
傭人阿姨休假回來，重新接管廚房，煮一日三餐。
後來，馳曜忙，也忙，早上起床吃早餐時，經常不到一起，傍晚回家吃飯才有機會見上一面，吃完飯又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突然意識到馳曜有些冷落，不那麼想接近。甚至覺得他不說話了
但有時候，馳曜又會深地看著，一直一直地凝著，不說話，眼底溫眷的意藏都藏不住。
那種若即若離，忽冷忽熱的覺讓很不舒服。
爸爸的翻案申請還沒訊息，還在等。
除了白旭的案子，又接了幾個大案，有時候忙得不可開，但還是每天傍晚準時回家跟馳曜一起吃晚飯。
近半個月的時間，馳曜沒再抱過，也沒有親過。
想主親近馳曜，卻有些不好意思，也沒有藉口。
十二月初的深夜，突然下起了小雪。
是今年的第一場初雪。
站在房間的玻璃窗前面，著庭院外面的路燈，絨碎屑的小雪在暗黃的影中漫舞。
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不知何年何月，初雪紛飛的深夜，馳曜在空曠的廣場點了煙花，跑回到邊摟著。
兩人在小雪下看璀璨的煙花，煙花燃盡之後，馳曜開啟自己的大外套，把包裹在膛裡，低頭與接吻。
吻到滿足時，他離開的，輕聲輕語對說：“檸檸，往後餘生每一年的冬天，我們都要在一起，看初雪，看煙花，接吻，好嗎？”
問：“為什麼？”
馳曜笑著說：“沒有為什麼，就想跟你要一個承諾。”
“如果我們去深城生活呢？深城沒有雪。”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裡都是初雪，哪裡都可以看煙花，哪裡都可以吻你。”
這段不完整的記憶因為這場初雪而出現。
許晚檸突然意識到，的記憶在逐漸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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