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檸發完微信就把手機扔到床上。
躺下冷靜了一會,忽然覺得衝過頭,那幾條微信過於稚,且暴了自己的不甘心和不理智,罵他死渣男也有些過分。
其實還是想挽回這段的,要不然也不會找他的家人撐腰,更不會來他父母家裡住。
快速坐起來,拿起手機開啟微信,想要撤回這幾條資訊。
可超時了,撤不回了。
馳曜也沒有回微信。
這一晚,失眠了,好不容易在後半夜睡著,又一直做噩夢。
夢裡在哭,也不知道為何哭,隨後又夢見一隻大狗撲在上啃咬,嚇得瑟瑟發抖,拼命掙扎,沒有人救,無助地大喊。
突然,馳曜出現了,拿著木把狗狠狠地打飛出去,衝過去把狗打得一不,倒在泊中。
他丟下子,衝過來將抱住。
見到馳曜,像在沉溺的大海中捉住一救命的浮木,撲進他懷裡哭泣。
他抱著說:“別害怕,檸檸,有我在呢。”
哭著哀求馳曜:“阿曜,我們能不能不要分手?”
馳曜猛地推開,“不能。”
被推倒,猝然醒過來,眼睛溼潤潤地看著天花板,子依然為剛剛那可怕的噩夢發,心臟發疼。
外面的雪停了,但天氣更冷了。
起洗漱,臉有些不好,便畫了淡妝,穿著厚厚的服,拎著外套和挎包出了房門。
馳華和夏秀雲正在吃早餐,見到出來,夏秀雲急忙喊住:“晚檸,快過來吃早餐。”
許晚檸遲疑幾秒,轉了方向走過去,心依舊低落,禮貌打招呼,“爸媽,早上好。”
“早。”馳華潤潤嗓子,溫和的目落到略顯憔悴的臉上,“坐下來吃早餐吧。”
許晚檸放下包和外套,坐下來。
上次跟馳華起了爭執,鬧得不歡而散,似乎也沒有影響馳華此刻對的態度,像家人一般不記隔夜仇。
安靜地吃著早餐。
馳華說,“家裡還有一輛空置的紅旗,你拿去開吧。”
“謝謝爸。”許晚檸著微笑應聲。
夏秀雲溫聲細語:“晚檸啊!我這個兒子絕對不是那種濫的渣男,他可以為了你連命都不要,金錢,事業,權勢,統統都沒有你重要,你給他點時間,他一定是有什麼苦衷。”
許晚檸垂頭吃著小籠包,覺嚨哽難,咀嚼的東西沒滋沒味的,難以下嚥。
夏秀雲見不吭聲,急忙說:“晚檸,你不相信阿曜,還不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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