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華的問題丟擲來時,餐桌的氣氛瞬間沉下來。大家憂慮的目看看馳華,又看看許晚檸。
馳曜神肅穆,“爸,你……”
許晚檸輕輕按住馳曜的手臂,示意他不用出面幫迴避問題。
畢竟,大家也想知道那錄音是怎麼回事,要不然大家心裡都有疙瘩,解釋清楚會更好。
馳曜看向許晚檸,輕聲細語:“若是不想說,你可以不說。”
“沒事。”許晚檸淡然淺笑,放下筷子,“那錄音是我給大伯打的電話,我以為大伯很在乎阿曜的前程和事業,所以,我以此要挾大伯不要再手我爸爸的案子,希翻案申請能順利過,畢竟現在的證據已經夠多,可我判斷錯誤了,大伯不想我嫁給阿曜,原來不是因為阿曜的事業,也不是因為家族的榮,而是因為杜婉婷。”
馳華蹙眉,“你覺得他在阻撓你爸爸翻案?”
“對。”許晚檸語氣肯定,“爸,您或許不相信大伯是這樣的人,畢竟你們兄弟深,很難相信他假公濟私。但是,我這一次提的證據是大哥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深調查出來的疑點,足夠翻案要求了。”
馳華又問:“那些威脅他的話,是真是假?”
“假的。”許晚檸輕輕嘆氣,略顯失落,“如果我爸爸的案子翻不了,我不會阿曜辭職娶我。”
餐桌上的氣氛愈發沉悶嚴肅,大家也不再筷子吃飯,靜靜聽著許晚檸解釋。
馳華潤了潤嗓子,又問:“那對阿曜的呢?還是想不起來過往的記憶,對他沒有嗎?”
“這也是說謊的。”許晚檸目溫,語氣誠懇:“即使沒有記憶,我也喜歡阿曜,畢竟值得被任何人喜歡。”
馳曜抿著角,卻怎麼也不住往上揚的弧度,眼底流溢彩,凝著許晚檸。
幾人看到他那不住的興模樣,也忍不住咧淺笑,替他開心。
馳華看向馳曜,無奈一笑。
他這個小兒子跟許晚檸已經在一起多年,起起伏伏,兜兜轉轉,卻毫不減當年,在聽到許晚檸的表白時,他竟像個竇初開的年,臉上是抑不住的開心,眼神還流著一靦腆。
這麼痴心長,倒有幾分像他。
馳華很是慨,思索片刻,對許晚檸說:“你爸的案子,如果深城檢察院不給重新調查,紀檢會下去,重案組也會下去,這次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謝謝爸。”許晚檸無比,眼眶驟然溼潤了,滿眼都是激之。
馳華是他大哥照顧著長大的,最為看重手足之,如今,卻在他大哥和之間,選擇相信,幫助,這份義極其的厚重,亦是屋及烏的最大詮釋。
如果馳曜沒有挖出大伯那些醜聞,估計馳華還會無條件相信他大哥的。
馳曜功不可沒。
“吃飯吧。”馳華拿起筷子,掃視在場所有人一眼,“都別停下筷子,菜都涼了,快吃吧。”
大家也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馳茵指著一盤餃子說:“大哥,大嫂包的餃子,你還沒吃完呢,繼續吃啊!”
馳錚無奈一笑,筷子過去夾。
突然,馳曜含糊地發出一聲驚呼,“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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