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品茹坐在書桌前,手中的炭筆在畫紙上勾勒出最後一筆線條。
那是《大江東去》的封面初稿——波瀾壯闊的江面上,一紅日破開層雲,既有歷史的厚重,又不失新生的希。
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趁著顧凜川去師部開會還沒回來,得趕把這稿子給蘇婉送去。
林品茹穿戴好溜出了家門。
然而,千算萬算,沒算到顧團長今天的會開得格外短。
當林品茹著小曲兒推開家門時,屋裡的氣低得嚇人。
顧凜川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軍大隨意地搭在一旁,上只穿著作訓服,他雙大馬金刀地敞開,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眼神卻並沒有落在字裡行間,而是冷冷地盯著門口那個想把自己一團的小人。
“回來了?”男人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卻讓林品茹後背一涼。
“嗯……老公你怎麼在家?”林品茹換好鞋,討好地湊過去。
顧凜川沒說話,抖了一下報紙,轉了個,留給一個背影。
這是真生氣了。
林品茹咬了咬下,眼珠子一轉,下外套,出裡面那件修的羊絨。
是米白的,極襯,腰收得很,將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前的飽滿勾勒得淋漓盡致。
繞到沙發正面,“老公~”林品茹綿綿地了一聲,子一歪,首接坐到了顧凜川的大上。
顧凜川本能地想手扶住的腰,手到一半又生生地停在半空。
“起開。別以為撒就有用。”
“我不。”林品茹不但沒起,反而出纖細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頸,整個人像沒骨頭似的在他堅的膛上。
微微仰起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下上,帶起一陣細的意。
“外面好冷呀,顧團長上暖和,給我捂捂嘛。”說著,那雙冰涼的小手便順著作訓服的下襬鑽了進去,上了他滾燙緻的腹。
“嘶——”顧凜川倒吸一口涼氣,那涼涼的讓他頭皮發麻。
他一下扣住那雙作的手,“林品茹,你是在玩火。”
“那你燒死我好了。”林品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反正你都不理我了……”
顧凜川看著這副又無賴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早就化了一灘水,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更為灼熱的火。
他大手收,掐著細的腰肢往懷裡重重一按。
“你就仗著我稀罕你,無法無天是吧?”他咬著牙,懲罰地在瓣上重重嘬了一口,糙的胡茬扎得林品茹輕哼出聲。
“舅舅壞!舅舅欺負舅媽!”
一聲稚的音突然打破了滿屋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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