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大院裡的人見到林品茹,眼神里還帶著點同和惋惜。
“哎喲,多好的一對兒啊,怎麼就……”
“可憐了這林妹子,年紀輕輕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同慢慢變了味兒。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幾個家屬湊在一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
一見過來,幾個人立馬閉了,眼神閃爍,互相眉弄眼,那表別提多怪異了。
背後約約傳來聲音。
“……真的假的?那可真是作孽啊。”
“誰說不是呢,我就說一臉狐相,果然不是個省油的燈。”
林品茹腳步頓了一下,眉頭微皺,但也沒多想,快步回了家。
可這流言越傳越邪乎,越傳越難聽。
首到這天中午。
好,林品茹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院子裡曬太,手裡納著鞋底。
隔壁院子是朱桂花家。
這朱桂花平日裡就嚼舌,沒在背後編排別人。
如今顧凜川“沒”了,那張更是沒了把門的。
“哎,你們說,顧團長這都失蹤快兩個月了吧?這人肯定是回不來了。”朱桂花的大嗓門即使隔著一道院牆,也聽得清清楚楚。
“可不是嘛,聽說連首都沒找著,怕是被山裡的狼給……”另一個人的聲音附和道。
“嘖嘖嘖,那林品茹以後可咋整?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守寡?哼,人家可未必守得住!你們沒聽說嗎?懷孕了!”
“懷孕?這不是好事嗎?給顧團長留個後。”
“呸!好個屁!”朱桂花狠狠吐了一口瓜子皮,“你們也不算算日子!顧團長出任務前,可是去封閉集訓了!這一來一回的,日子對得上嗎?我看吶,那肚子裡懷的,指不定是誰的種呢!”
“啊?不能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顧團長不在家,指不定多寂寞呢。不然怎麼顧團長剛出事,這就查出來懷上了?這也太巧了吧!”
“哎喲,要是真這樣,那顧團長可是死不瞑目啊,頭頂上一片大草原……”
林品茹手裡的作停住了。
針尖扎破了手指,鮮紅的珠子冒了出來,滴在白的鞋底上,紅得刺眼。
沒覺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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